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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好。
她叫他姐姐“白姐姐”对他却没大没小,让他有些不悦,但要是她真叫他一声“白哥哥”他也绝不愿意。
他想象她甜腻腻的叫他“白哥哥』的画面,笑了。
在艳阳下走了一上午,丁筱心累得瘫在皮椅上,压根儿忘了刚刚她还跟人家大小声的。不过不到一分钟,她大叫一声跳起来,慌张的就要跳下车。
白其默一把拉住她“怎么了?”
“我下午还要赶场啦,本来想说找到工作,下午面试就不要去了,可是现在工作又丢了,不去不行啦!”丁筱心急吼吼的说。
这话倒提醒了白其默“你来应征?饭店呢?”
他不提她还忘了,她想起他为她打电话给饭店,那股暖流又缓缓流过心上,她望着他,问:“饭店的事情你是不是有帮我?为什么?”
白其默一愣,叹气,他老姐的口风真不紧“没什么,顺手之劳。”
丁筱心鼓起双颊,换句话说,他真的是时间多啰?讨厌、真讨厌,害她想这件事想了好几个晚上,感动到不行,还以为…以为他…
“那我要谢谢你的『顺手之劳』了,再见!”丁筱心气呼呼的说,拎着包包就下车,不管他在身后呼唤她。
她又生气了。白其默想着,觉得很有趣,她每次遇见他似乎总会生气,但今天,好像有那么点不一样。白其默心情愉快地望着她的背影,欣赏她一点都不矫柔造作的走路姿势,因为那很难说明白的“不一样”而笑了。
她在找工作?白其默想到这个问题,觉得很头大,现在工作不好找,何况她又是被革职的,加上她个性直、爱打抱不平又心直口快,他真担心她要花多久时间,才找得到一份好工作。
他能帮她什么?白其默想着,开始思索起来。她说话直,一定常得罪人,找的工作最好是不会常与人产生冲突的…想起她生气的模样,他笑了出来。
白其默没发现,自己对这个老爱跟他生气的小女孩,好像也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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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筱心走在骑楼下,一手拿报纸,一手拿租屋的广告传单,她累得要死,房子、工作却还是没有着落。
她没想到工作这么难找,应征了不下几十间公司,常常是“谢谢、再连络”之后,就没了下文。她不觉得自己能力差啊,难道她真的走衰运?老天故意让她找不到工作?
放弃回饭店是不是错误的决定?她想着,随即摇摇头,坚定的告诉自己,她做的是对的决定,不能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怀疑起自己来;而且,她最最讨厌那些走后门、搞特权之类不公平的事了,要是她靠白其默的关系,又回到饭店,她一定会很唾弃自己。
可是…工作真的很难找啊,不只工作难找,房子也好难找,不是太贵、就是太偏僻,唉!丁筱心深呼吸,再甩甩头,将那些沮丧感全都甩出去,她为自己打气,今天找不到,说不定明天就找到了!
走着走着,丁筱心见到前方一堆人不知在围观什么,她走近一看,随即瞪大眼睛。
一个妇人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着,看来很痛苦,却没有人帮她,众人在旁边指指点点,还有人说要叫救护车,但是没有一个人动。
真是的!看什么热闹啊,丁筱心差点吐血,她格开众人,扶起妇人,见到她口吐白沫,全身不停抖动,心想她大概是什么病发作,赶紧扶起她招了出租车,直奔医院。
将妇人送入病房,丁筱心坐在门外感慨。刚刚出租车又花了她好几百,眼看钱包都空啦,不过这是做好事,希望那位妇人没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