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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这总是一个机会,还是劳你指路,说不定我们有机会碰得到。”
“当然、当然。不过天色已晚,三位还是先休息一晚再说吧!”
店小二见他们衣着光鲜、气质雍华,应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可仔细看看,外表看来又似乎没啥大病。
而孙天医一生淡泊,以救人为己任,那些病重的贫穷人家都治不完了,哪还有时间理他们。
三人想要求得孙天医帮助,怕是没这么容易了。
是夜,薰风柔和,月满如盘。
二楼房内,谢采缓缓卸下衣衫,进入木桶内沐浴身子。屏风另一旁,练水涟则仅着单衣,呆呆地望着窗外明月。
“水涟妹子,劳你将沐身液拿过来。”谢采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练水涟被她一唤,顿时回过神来,在谢采的包袱里拿了罐瓷瓶,便向屏风后走去。
“哪!”她伸手递出瓷瓶,眼角不经意瞄到谢采赤裸的上身,双眼突地瞪大。
哇唷?!超级壮观!
她再看看自己,不禁气馁起来,怪不得那些汉子说她是小女孩儿。
唉,不知道紫沂介不介意…
谢采见她发怔,不禁疑惑起来:
“水涟妹子,你怎么了?”
“好大…”练水涟摇头叹息,随即意识到她的眼光,连忙回过神来:“呃,我说这水…看来似乎很烫。”
听她这样说,谢采忍不住笑起来。“呵呵呵,你果然和紫沂哥哥说的一样,是个有趣的女孩儿。”
“有趣?!”她满心不是滋味,被自个儿的爱人形容成“有趣”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小心翼翼观察她的表情,谢采轻声说道:
“你很喜欢紫沂哥哥吧?”
“哪…哪有?”练水涟的脸不争气地红起来。“我…才不…才不他…喜欢呢。”
只要碰到难以回答的问题,她就会开始语无伦次。
“是么?”
谢采别有用心地一笑,缓缓滑入水中。
看不出来她还是个倔强姑娘呢!这倒有趣。
唉!可惜紫沂哥哥办案虽然明察秋毫、心细如发,但对于情爱这事儿,却是半点也不通。
呵呵呵,看来她此刻出现,是上天在定的!
“原来你不喜欢他啊!”谢采假意叹口气。“那他家里的事,像是卫老爷的脾性如何,有几位兄长弟妹,府里姨娘、嫂嫂好不好伺候等事,你都不想知道喽?”
“那是他家里人的事,我才不想知道。”练水涟扁扁嘴。
她喜欢的是卫紫沂,其他人与她何干?
“哦,这样啊!”谢采不以为意地笑笑。“那你也不想知道紫沂哥哥喜欢吃啥、忌讳啥,或是怕什么东西了?”
她当然想知道,可看到谢采得意的模样,却又问不出口。
“而且你对我的身份应该也很好奇吧?”谢探一仿靠在木桶边缘,媚眼略飘。
“嗯,你就是位‘大’姑娘嘛,紫沂也说你是他表妹了啊。至于紫沂呀…”
练水涟眼睛看着梁柱,故意装作无所谓:
“这一路上我同他也算是合拍,我敬重他是条汉子,所以根本不介意他的出身来历。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可是以清心照日月、坦荡荡无所惧。不过你坚持要说,那我也不介意知道,啊哈哈哈。”
她心虚地干笑数声,连自己在讲什么也不知道。
谢采忍住笑,这姑娘实在是太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