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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胡服,满头鸟丝也用一顶同色帽遮盖起来。
“好看吗?”她跳出来,在他面前轻飘飘地转了两圈。
好看是好看,这姑娘生得原本就是绝色,可他不知她这样做有何用意?
“我知道你一定是怕我过于艳光照人,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与是非,可你别怕,我换成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看她一脸喜悦,像个讨赏的孩子般,卫紫沂顿时怔在原地,拒绝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公子,我们走吧!”她仰起小鼻头嗅嗅嗅。“嗯?‘蝴蝶灵’的味道还没散,我们快追。”
她喜孜孜地拖住卫紫沂的手臂,哼着小调儿往前奔去。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即使身旁跟着个心仪的男子,可要她这种飞扬跳脱的性子整天装作娇娇柔柔,那实在太痛苦啦!
尤其她是孙猴子的毛投胎天生就是个闯祸精,即使收回九成的功力,所经之处仍是鸡飞狗跳、灾祸横生。
像今儿个一早,两人走至洛水北边的北市时,便见两个无赖正在欺负一个卖菜的老婆婆。
练水涟看了心头顿时冒上火气,她袖子一卷,也不管卫紫沂正在身旁,便冲上前去理论。
“前面那两个无耻的混蛋,还不马上给我住手!”她气势汹汹地叉住纤腰、水眸圆睁,看来还满像一回事儿的。
其中一个无赖听到她的叫骂声,懒懒地回过头来。“喂,兄弟,有个漂亮的小姑娘在跟我说话呢。”
“哦,我看看。”另一个无赖转过身,看清练水涟的面容后,立刻涎起笑脸:“小姑娘,找咱兄弟有啥事啊?”
“没,本姑娘今儿个心情不爽利,想找你们晦气。”
无赖一愣,他们在当地作威作福惯了,哪个人敢这样同他们说话?但眼前可是个绝色丽人,就算不满也没当场发作。
“姑娘,若你觉得无聊,咱兄第可以陪陪你。”其中一人贼兮兮地说道。
“凭你们?!”
练水涟将他们从脚底板看到头顶,再从头顶看回脚底板。
“哇哈哈,本姑娘什么男人都看过了,就是没看过像你们这样寡廉鲜耻的人。”
“瓜莲先吃?”无赖笑得淫秽。“咱兄弟没这么风雅,又是瓜又是莲的,不如跟咱俩来玩些好玩的吧!”
说完,伸手就来拉练水涟的衣袖。
练水涟冷哼一声,身子略侧,出手便使出她的得意功夫“黄莺乱啼”一脚将无赖踢翻。
无赖一个踉跄,翻身扑倒了老婆婆的菜摊,接着出现了像是噩梦中才会有的情节…
菜摊上的芥菜高高飞起,直落在路边一只才配完种的猪公头上;猪公一声尖叫,拔腿飞奔起来,撞翻整笼的小母鸡;小母鸡咯咯叫着,四处飞窜,溅得满天满地都是湿软的鸡屎…
“我的九次郎跑了,前面那个,快帮我抓住它啊!”同猪公长得一模一样的猪贩大叫。
“啊!我的翠花、桃红、水仙儿全飞啦!”鸡贩抱着头狂呼。“还有小荷…”
“喂,站住!你的鸡屎滴进我的豆腐脑儿里啦!我还怎么卖啊?”
原本平静的街市顿时混乱起来,猪公还没停止奔跑,小母鸡也还慌慌张张地向外逃去。
而造成灾难根源的练大小姐此时正打得兴起,全然没注意到一个热闹、平和的市集已被她弄得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