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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人而言只是一个过时的名词,她觉得很疑惑,爱怎么会让人甜甜蜜蜜、生死不分?好奇怪的东西。
“我该如何回去二○○○年?”卓绝不禁叹息,觉得自己仿佛是一颗缓缓泄气的皮球,提不起劲。
“我不知道,我明天再替你打听一下消息。”她讪讪回答。
说是这样,她却一点把握也没有。她自己都有困扰,怎么有多余的心力帮他?她的心更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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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空好静,静到连人的呼吸听来都格外清晰,静到连自己的心跳听来都格外规律。
卓绝躺在地板上,闭着眼想入睡,却辗转难眠,脑海里想起自己二○○○年的家人,想着自己该如何回去,想到忘忧这个女子。
她心事重重,似乎有什么重担压在她身上,让她不快乐、让她不想活。这个时空真是让人如此难以存活吗?可是与她差不多时空的天罗一号却是如此自信与自负!难道只因她是这个时空最劣等的人,而他最优秀的人,就该有云泥般的差异?
看来人类进入二一○○年以后,阶层差异越来越大,越来越分明,竞争却未必因而减少。虽然表面上是“各适其所”但未必每个人都活得快乐。他也不认为所有人都会如此认命,甘心如同工具一样,没有自主意识,没有一点野心。
应该有人存有私心才对!他沉沉想着。
突然,一丝微弱的声响吸引他的注意,他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忘忧悄悄从床上下来,走到一台奇怪的机器前面。
她轻声蹑足,怕惊醒他似地缓缓拉下白色柔铝衣前方的拉链,露出白皙光滑、细致如瓷的雪胸…他微微一震,见到她的小肮上有一块很严重的青肿瘀痕,看来是力道十足的腿劲狠狠踢出来的“杰作”
他的心里闪过一丝忿怒。怎么会有人将她伤成这样?像她这样一个娇弱的女人应该是要好好疼惜的,这个时空的人难道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个道理吗?
他心里有一丝不忍,看来她已经忍痛很久了,像那样的伤痕还能勉强忍耐,她的毅力也真是惊人。
她拿起机器上的探照器放在伤痕上,机器发出一个小小的声音。
“诊察症状:瘀青血肿。请用葯膏涂抹患部,几日可消。”
不到三秒,机器的另一个小洞口掉出一条葯膏。
他更惊讶了,这个年代已经有这种自助式看病机,而且会自动将葯送出来?看来人类真是越来越聪明,科技越来越进步了。
忘忧拿起葯膏,推翻抹着腹部瘀肿,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声,看得出她正隐忍着前楚。
他恍然明白,她想死的原因绝对不单纯。死,是她毫无选择余地下的最后一条路。
看来他想离开这个时空,找上她帮忙确实是不智之举,因为她身上绝对有更麻烦的事纠缠着,他必须找别人帮忙才对。不过他却有些放不下她,既然救了她,就要好好救到底,先帮她解决问题再说。
卓绝悄悄望着她纤瘦的肩,雪白的肌肤,苍白的脸。她身上有一种奇特的东西,教他转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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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忘忧寻死的原因不单纯,当她一早接到一份神秘的通知出门,迟至中午才回来,卓绝的心里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