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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评语令她不由得笑了。她走到成筠旁边坐下,和她一起注视着庭院里摇曳的树影。夜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伴随着满天的繁星,令人心情格外舒畅。
“相信吗,这块地、这幢宅邸,都是我大哥一点一滴奋斗得来的。”成筠帮她倒着咖啡,一面说道。“很了不起,嗯?”
“是啊。”她浅浅一笑,端起咖啡轻啜着。除了在事业上的成就之外,她也发现成刚的其它优点。他从不否认自己的性格缺陷,对于自己的出身和犯过错的事实也从不掩饰,反而以此来激励他的员工奋发向上。
他们时常聚在一起聊天,为某件事意见不同而争论,但他们都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有时他会故意和她唱反调,惹得她不服气而和他唇枪舌战,直到她脾气发作,再运用他狡猾的魅力逗的她不怒反笑。
在两人闲暇的时刻里,他们分享着许多彼此热中的事物。他毫不避讳地和她讨论公事,鼓励她说出自己的看法,当她认真的提出观点时,他也总是极为专注地倾听,并且从不吝惜对她提出的精辟见解大加赞赏。
他不止当她是个女人,而当她是个合作伙伴般尊重她的意见。在他面前,她可以尽情展露自己的本性,不用担心会有人否定她的作法;而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会戏谑而热情地吻她,令她降服在他怀中。
从未有男人像成刚这般,令她既着迷又尊敬,只要待在他身边就感到快乐。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需要这样的男人,直到她遇见了他…
“你和我原先所想的不一样。”成筠突然说。
凌依蓝回过神,迎上她的目光。“真的?你原本以为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以为你和那些蓄意接近我哥的拜金女没两样。你知道,他身边一向不乏这样的女人。”成筠耸了耸肩。“不过认识你之后,我发现他变了很多,生活不像以前那样除了工作就是被女人纠缠。我认为这对他是好的影响。”
“谢谢,如果这是在赞美我的话。”她扬着眉毛道。
成筠没有微笑,径自喝着杯中的咖啡。不过由她牵动的嘴角看来,凌依蓝知道即使她还未完全对她改变观感,但起码不会再敌视她了。
“他会改变这么大,连我都觉得不可思议。”成筠用手支着头,若有所思地道:“你知道吗,他从小就是我爸的出气筒。我爸老是喝得醉醺醺的,连路都走不稳,有时我甚至怀疑他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
“我知道。”她一会儿后才轻声道。“他说你父亲曾经打断过他的肋骨。”
“那没什么希奇的!我七岁的时候,我爸还曾经踹了我胸口一脚,差点没要了我这条小命。若不是他后来醉得跌到地上去呼呼大睡,恐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成睿了。他老是嚷嚷着要把成睿丢到鱼池里去喂鱼。”见她倒抽了一口气,成筠轻描淡写地接了下去“所以喽,我哥恨我爸恨得要死。当时为了逃离他,我妈时常带着我们三个东躲西藏,但总是很快就被抓回去,换来一顿更狠的毒打,所以后来我哥才会离家出走,跟着人家去混帮派,因为再怎么样也比跟着一颗不定时炸弹好。”
“我明白。”其实她一点也不明白,那是自小被细心呵护的她所无法想象的情形。不过她能理解成刚当时的心境,为那个只想逃避的孩子而心痛。
“我哥跟你提过这些事吗?”成筠问她。
她点头。“他还说你们父亲已经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