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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烈咬牙切齿。
“我们…我们有影印的嘛!”马玉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应该也是一样。”
“不一样!”唐柏烈大吼,将影印的地图揉成一团丢弃。“我要原来的那一份!”
李严差一点就撞车。
当他听到莫可蜜说她并没有交出地图,只是影印一份给对方时,他真的差一点就撞上前面的车,莫可蜜居然…
不用想也知道莫可蜜这下一定惹恼对方,于是他找陈麦可和桑雅之陪伴莫可蜜,公司的一些事处理完之后,他就要全心的陪莫可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会出人命的!
陈麦可和桑雅之都赶到李严家,当他们了解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他们都不禁啧啧称奇,居然会有这种事,也只有莫可蜜碰得到,好像在拍电影一般,而且还有四分之一的地图,还有人自杀、威胁,这太离奇了。
“莫可蜜,我就说你那么爱玩火,早晚有一天会出问题!”陈麦可不是有意落井下石、不是在说风凉话,而是觉得她该受点教训。
“这和恶作剧无关!”莫可蜜抗议。
“是啊!你这怎么能怪莫可蜜,又不是她自己去找上对方的!”桑雅之替好友抱不平。
陈麦可和桑雅之本就认识,只是平常并不凑在一块,各有各的圈子,但今天见到桑雅之,他发现到她比以前更妩媚,而且也比较丰满,不像之前他印象中一把骨头。
“那影印地图这事要怎么说?”他问桑雅之。
“正本和影印的有什么不同?”桑雅之力争。
“是没有不同,但是莫可蜜留个麻烦做什么?”陈麦可并不是感情用事。
“那是纪念品!”
“那是祸源!”
“女人比男人有感情、讲义气!”
“才怪,那是滥情!”
“你…对牛弹琴!”桑雅之一哼。
“彼此彼此!”
“拜托,你们两个有什么好吵的?”一直保持缄默的莫可蜜终于听不下去,因为他们吵得很没有建设性,而且对事情一点帮助也没有。
陈麦可看着莫可蜜,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她自以为做了对的事,但很可能给她带来麻烦或是杀身之祸,李严说得对,他们最好是出去避避风头,反正李严已经在公司安排事情了。
“莫可蜜,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很怪异!”他苦笑一下。
“不,你不知道我的想法。”莫可蜜解释。“我一直觉得如果我交出那四分之一的地图,就好像背叛武海莲一般,她绝不是无缘无故的就把那东西交给我,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也这么认为。”桑雅之出声挺好友。
“但你的安…”
“邪不胜正啦!”桑雅之存心和陈麦可斗嘴。
“桑雅之,你是不是没有碰过坏人?”
“你就碰过吗?你碰过多少坏人?”
“你不要幼稚了!”
“你才会夸大事实。”
“莫可蜜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你以为对方有通天的本事吗?可以随他们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更何况还有个李严!”桑雅之对陈麦可轻哼一声。“而且我们这里多的是有关系、有本事的人,才不怕他们!”
“桑雅之,美国那个肯尼迪总统是怎么死的?”陈麦可随便就举出一个例子,因为再怎么滴水不漏的保护,也总有趁之机,蛋壳再密,还是有缝可找,这是完全说不准的事。
“你可真会举例!”桑雅之有些屈居下风,她不甘心。“乌鸦嘴!”
“我是担心莫可蜜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