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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说过了刚刚是意外…相信我。”她怕他借机会赶她走。
“我知道你能走路,我不会赶你走。”男人淡淡的说,轻手轻脚的将她放上床。
她太轻了,轻的像根羽毛,和路上的女人比起来,她像个营养不良、尚未发育齐全的小姑娘。
“你不会赶我走?!你答应让我服侍你一辈子了?”孙黧黄的眼睛发亮,高兴地扯着他的袖子。
“明天。”他看了一眼被她拉着的袖子,见她未有放手的意思,他摇摇头,将她放平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啥?”
“明天你就要回家。”
“你还是要赶我走!回家?我没有家可以回呀!”她生气的嚷着,拉着他袖子手转而打他的胸膛“你听到了没,我没有家呀!”她虚弱的身子禁不起激动,原本红艳的唇转为紫白,而本来就够苍白的脸庞更转为惨白,她浑身颤抖着捶他的手也毫无力气。
男人察觉她的异样,伸出右手制止住捶打他的手,冰冷的指尖让他为之一颤,他蹙起眉“别说话!”
他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住了孙黧黄,她停止任何动作,包括说话。
“你的身子禁不起你的激烈运动。”
他替她把脉,心液快转、心肺激跳,她虚弱的身子哪受得住?他从怀中取出白色的瓷瓶,纯熟的挑出里头的葯,递到她的嘴前,要她含着。
“你别赶我走,我真的无家可归。”她低低的喃着。
男人看了她一眼,不说话的走离床,替她倒了杯茶。
“公子,拜托你别赶我,黧黄会乖乖听话的,求你不要…”
“病人别多说话。”他将杯口对上她的嘴“休息了。”
“你不会不…”
“刚刚不是才保证会乖乖听话?”他严肃的制止她。
孙黧黄果真乖乖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敢再吐。
“我叫裘衣羿。”他坐在床沿,手中捧着杯子,仍然是面无表情,一脸的冷冰。
孙黧黄讶异的看着他,他不是不肯说名字的吗?“我要上玉门关,如果你不怕远、不怕中途死掉,就跟来吧!”
孙黧黄更讶异了,刚刚他不是…
裘衣羿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站起身,粗声粗气的道:“睡觉。”
“谢谢。”她细声细气的道谢声从他身后响起,他转回间,瞧见她满脸的调皮笑容。
“别骂我,我要睡了,我现在很累很累,别吵我。”她抢先讲话,然后被子一拉,就躲在被子下合眼睡去。
裘衣羿呆了呆,伸出手揉着太阳穴,麻烦!
自己在惹麻烦!而且还是惹了一个很大的大麻烦!噢!他刚刚究竟是吃了啥迷心疯,竟然答应要带这个大麻烦到玉门关?天!他的头真的开始疼了!“我应该让你回洛阳的。”裘衣羿下马,望着面前的河川喃喃自语,声音低声连他自己都以为是在心里想,而没有说出口。
平日他独自一人可以走千里,可现在不过多了个女人,他却才走了三十里,就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