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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不断传来的疼痛感使她冷静下来,她走进浴室洗了手,顺手撕下一小块布包扎伤口,当一切都打理好后,门也被聂天珞打开了。
这是他的房间,他是主人,一道小小的房门根本奈何不了他。
当他目睹房里的杂乱时,已是高张的火气更加旺盛,眉头深深锁住,连唇都抿为一线地不语。
两个人就这么怒目相向,直到聂天珞看到她包扎好的手腕时,才一个箭步直冲向前。
“该死!你的手怎么了?”他硬是扯过她的手抬至眼前细看。
“你说呢?”望了眼房里,她不以为聂天珞看不出来。
将布拆掉后,聂天珞一见她手上的伤口,怒声喊人送葯物箱进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她的伤口。
“你一定要这么跟自己过不去?”他可以使强要了她,可是他没有,他打算等她适应后再一步一步侵占她的心,却没想到她的反应竟会如此激烈。
“不要再有这种行为出现。”他见不得她身上带伤,一点小伤口都不行。
“那就让我回悱居。”
“不行。”他已经向爷爷下了挑战书,怎么样都不会打退堂鼓,况且这个女人才是他想要的,也只有她才够格得到他的人。
“就算你把我关个一百年我也不愿意成为你的女人。”内心那股傲气一再受挫,迫使怜曼忿忿地说著。
“是吗?那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当他为她包扎好伤口时,他将她的手抬至唇边轻吻著,眼中浮现出一抹奇异的色彩。
“你敢!”甩掉他的手,怜曼防卫地闪离床边,火大地叫骂。
“我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她的人在这里,若要离开除非他放人,而他不以为自己会放她走,想得到她的强烈渴望已将一切理智驱走。
“我不会让你得逞。”
“我说过,那一夜只是个开始,从现在起你是属于我的。”那一夜她的身子令他难以忘怀,如今一切就要成真,他要占有她,使她成为他的女人。
“不准你再提那件事。”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
“为什么?”聂天珞坐在床沿,为她的激动而扬眉。
“你应该明白那一晚若是我使强,你绝对是我的;而我没有,因为我打算要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女人,到时候我看你还能怎么说。”向来对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聂天珞不急。
“不可能!”怜曼怀著惧意瞪著眼前这张俊容,眼里写著坚毅不移的决心。
“那我们就等著看吧。”
说著,她人已被聂天珞打横抱起。
“放开我!”恐惧他突来的动作,怜曼不住地挣扎。
“你觉得这里能再睡人吗?”视线扫过这屋子一周,聂天珞问。
“我会整理,你先放开我。”只要能别与他靠得太近,什么都好。
“不,不行,这些东西你要赔给我。”
见他眼里闪著邪念,怜曼小心地问道:“怎么赔?”离开俳居时,她身上除了一件底裤,根本没带任何东西,哪有能力赔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