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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性子超火爆的人在一起,想来不是幸福就是伤害,而怜曼受到伤害并非他所乐见。
聂天珞无言地闭上眼,沉默的反应让悱皇猜不出他的想法“再给她一些时间,或许她会改变心意。”
聂天珞还是没回答,不过却睁开眼丢给悱皇一个莫测高深的笑容。
与悱皇谈过后,这一夜,聂天珞再次进入怜曼的房间--房里灯光昏黄,即使床的四周罩有白色帘幔,还是隐约可以看到里头的人;聂天珞走近床边,将白色帘幔翻至一旁,这一翻将他沉藏在心底的欲望也给翻出。
向来行事大胆的怜曼在房里更是肆无忌惮,她趴在床上背对著他,白皙无瑕的背整个呈现在他眼前,除了腰际围了件被单,上半身可说是完全赤裸,火热地映入他眼里。
这样刺激的视觉享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来得令他躁动,他控制不住的伸手探向她,抚上她背部的光洁,以指腹感受它的触感;敏感的她轻轻地蠕动身子,侧过身刚好让他能一睹她胸前的饱满。
被单因她的翻动而向下滑动,让他心痒难耐地咽了几口口水,当被单止住时他才发现,原来她不是全裸,艳色底裤乍现他眼前,刺激他的视觉神经。
聂天珞再也无法克制心底的欲望,唇沿著她颈背缓缓往下吮吻,手更是没闲著地来到她腰际,顺著小巧的蛮腰往上来到她胸前,揉弄著那里的柔软,并且发现怜曼似乎有所感觉地反应著。
细细的呻吟声由她口中逸出,回荡在他耳边,让他满足地露出一抹邪笑。
当他结束时,怜曼还主动靠向他,寻求他的温暖,并且将整个胸前风光呈现于他眼前,不过他不急,目前最重要的是将她带走;既然都向俳皇报备过,那么他就不再有所顾忌,更何况整个悱居的人都明白他对怜曼的占有欲。
趁著怜曼不清醒之际,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小鞭葯水,打开瓶口将里头的葯水倒入她口中。
突来的沁凉惊醒了怜曼,她睁开双眼,一团怒火再次爬上她眼底。
“聂天珞!你…”然后她发现自己上半身赤裸,想要拉过被单盖住时,眼前却开始模糊…“我说过这一切只是开始。”
葯水发挥了作用,迅速使她陷入昏迷中。
搂过她的身子,聂天珞将被单整个拉开,除了那件底裤外,她姣好的身材尽人他眼中。
他为自己终将得到她而大悦,顺手拉过被单再次将她包裹住,不让一丝肌肤落入他人眼中;他低头在她颈项间吮出个红印,代表他的所有。就这样,他打算将她占为已有。
既然她不愿意演戏,悱皇又暗示他放弃,那他只好用这个方法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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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当怜曼由睡梦中转醒时,天已经亮了。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她想坐起身,腰际一个力道却将她扯住,使她无法动作。
然后,昏迷前模糊的一幕又回到她脑海里,那当中聂天珞的脸教她失措,她不信地偏过头,看到一双得意又饱含深沉的眼笔直地朝她望来。
“你醒了?”聂天珞拉过她的身子往他身上靠,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时间她还以为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当她看到聂天珞眼中那抹嘲讽时,连忙朝四周张望。
“你说呢?”抱著她睡了一晚,他对她软香又柔顺的身子爱不释手,因为她,使得这张床多了股女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