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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同样的姿态,直到将燃尽的香烟从指尖传来热气,他才按熄烟蒂并嫌恶地抹去女人留在他耳上的唇膏印,高大的身躯骤然站起走出房间。
楚心娃蜷缩在床角,惊惶地倾听任何的细微声响。当门把被扭动并传来细微的“喀啦”声时,她几乎要惊跳起来。
“开门,楚心娃。”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听来分外魔魅,瞪著毫无动静的门板,他几乎想透过门板看进房里。
“开门!”他的声音添加少许不耐,同时伴随著沉重的敲门声。
楚心娃鸵鸟的将头埋进被窝里,却隔绝不了急促的敲门声。
敲击声突地打住,她的神经绷到极点,而那森冷的嗓音再次飘在阗暗中。
“没有人喜欢被锁在自己的屋子外,你可以考虑自己开门,或让我拿钥匙开门。”声音停顿许久,让她的心脏吊于半空中,倏忽又传人她耳膜。“也许我该考虑将所有的门锁拆掉。”
房门终于轻启,楚心娃苍白著脸退了一步痹篇他。“有事吗,范先生?”她嗫嚅问道,声音有气无力的。
“你病了吗?哪里不舒服?”他语气淡漠,黑眸却热切梭巡过她全身。
小手下意识地抚上抽疼的胃,随即放回身侧。“没有,我没事。”她摇著螓首喃喃道.
黑沉的眸没放过她任何一个小动作。“那么你是特地到浴室去偷窥我们办事的啰?”冷冷诘问却在她颊上引发火辣热意。
“不…我只是想找水暍,我渴了…”她庆幸黑暗掩饰住漾著赧红的双颊。
“带著葯包?”轻而易举地推翻她的话,他倏然伸臂扯过她瘦弱的身子。“胃痛吗?你今天有吃晚餐吗?”修长的大手拂过齐耳短发,倏匆想念起柔顺长发的触感。
单薄的身躯在他的碰触下泛起阵阵寒颤,脑中浮现的是他有力的大掌抓握住那女人胸乳的画面。“你放手,放开我!你做啥管我哪里不舒服,你恨我不是吗?我越痛苦难过你不是该越快活?”慌乱的大眼掩不住内心的惊惶。她死命的挣扎却挣不出他的掌握。
“你怕我?”大手挑起尖尖下巴强迫她的眼直视他的,他仿彿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物般轻笑道。“现在你竟然会怕我了,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另一臂圈勒住她纤细的腰身,让她柔软的曲线更加贴近他刚硬的线条。
她抖颤不已。“不要碰我,放开…”
他知晓她怕什么,她的惧意勾出他心底黑暗的一面,她越怕就越令他想吓唬她。
“你怕什么?怕我会侵犯你吗?”他转过身让她背靠著门板,结实的躯体将她压抵在门上。“怕我会像你那疯子哥哥一样到处去强奸女人吗?”大掌肆意滑过娇嫩的颊、洁白的颈项,顺著纤弱的锁骨落到她小巧的胸房!
“不要,求你…住手…”她惊喘道,眼中溢出惶悸的泪。
微张的双唇被他所攫夺,霸道的唇吮吻住微启的柔软,滑舌更放肆地钻入她口中汲取她的甜美。
“唔…”楚心娃开始激烈的踢动她悬空的腿,小手奋力的捶著他宽阔的肩背。
范修尧恍若毫无感觉,热唇肆意侵索,大掌更忘情的揉搓著那微隆的软丘,他在她唇问尝到濡湿的咸味,骤然放开她的唇,微喘的热息呼在她泪湿的颊上。
“不要…不要这么做,求求你。”她真的吓坏了,唇间贝齿微微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