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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惜,这女人,明明怕得都一直抖了,却还是不退缩地帮他包扎,且她不经意流露出的迷糊与温柔,悄悄地拨动了他心底深处的某一根弦。
“你不说我就当你不痛喽。”话虽如此,柳妤柔还是小心冀冀地放柔动作。
直到要包扎背部那两道伤口时,她才僵在那里,因为那势必得绕过他的胸膛,而与男人如此地亲密接触是她从未曾有过的。
“怎么了?”发觉她停顿在那里不知在发什么呆,聂行风奇怪地问道。
“啊,没…没什么。”
不管了,死就死吧,反正又不是没抱过男人,她也抱过她爸爸啊,而且这只是疗伤罢了,说不定都只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而已。
然而,当她必须绕过聂行风的胸膛而与他的背部贴近时,还是不脑扑制地红了脸,只得加快缠绕的速度,幸亏包好时的样子还能见人。
收拾好急救箱,柳妤柔抱着枕头及棉被准备打地铺“你是病人,床给你睡,记得要趴着睡喔。”总不能那么晚了还赶人家出去吧。
聂行风更加赞赏起她了,不过她对男人也太没有防范之心了吧!随随便便就留一个大男人住在家里,哪一天怎么失身的都不知道,呃…当然,这不是指他自己啦。
痹乖地爬上床去趴着,聂行风决定不辜负她的一番好意。
清晨的曙光射人窗户,都还没射到聂行风脸上时,他就被阵阵浓厚的香味给熏醒了。好香喔,不知她在煮什么?
“你醒啦?”才刚走进房间要叫醒他的柳妤柔笑着说“快去刷牙洗脸,准备吃早餐了。”
老天,为什么她的笑容可以那么温柔,就像是天使一样。
下了床踱进浴室里,聂行风才发现她连新牙刷都帮他准备好了。刷完牙,顺便泼了泼水让自己更清醒,然后加快步伐走到餐厅,他发觉自己竟然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究竟煮了什么?
事实证明,那只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广东粥,且配料也很普通,他平常在家里,随随便便一道莱恐怕都比这锅粥贵得多,但他却觉得这锅粥特别香、特别好吃,或许是里面多加了调配者的“心意”吧!
“好吃吧?”柳妤柔手撑在桌上看着他,他的吃相让她觉得好有成就感“因为你是病人,所以我特别煮的喔。”
是吗?聂行风舀粥的手顿了顿,对她的感动又加深了。
餐桌上的气氛极为融洽,但不识相响起的门铃声却打破了一切。
“你吃,我去看看是谁。”说罢,柳妤柔起身去开门,奇怪着这么早有谁会来找她?“是谁啊?”她隔着铁门问。
“警察。”来人公事化的声音响起,亮出识别证让她看。
“警察?”柳妤柔心一惊“有什么事吗?”她自认平时奉公守法,有做什么会让警察找上门的事吗?难道是聂行风?
“没什么事,只是这栋公寓有匪徒窝藏在里面,想来问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匪徒?”柳妤柔皱起了眉“没有啊。”
“没有就好,”警察朝她点了点头“自己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