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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我吗?”如鹰的眸霍地眯起,凝著她小脸的眼瞳瞬间透出强烈危险的讯息。
“嗄?!”她惊愕地瞠大双眼,不明白他暧昧的指控由何而来。
全然没预警之下,他陡地弓起上身翻压到她身上,几乎压榨光她肺叶里的氧气。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眼睛很美?”眼前的她幻化成好几个影子,他看得不是很真切,懊恼地摇摇头,干脆俯身用额头抵住她的,好准确地逮住她的“本尊”
“没、没有…”浓烈的酒味随著他的贴近及吐纳全喷拂到她脸上,她一阵晕眩,感觉身体没来由的变得虚软。
不…他能不能别靠她那么近?酒味和男人味同时冲击著她的感官,令她提不起丝毫的力量推开他。
“那我现在说了,以后别再戴那副该死的眼镜,听到了没?”他像个霸道的土匪,凶恶地逼迫著无辜的小搬羊。
“可是这样…我看不清楚!”委屈地咬住下唇,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这么暧昧的姿势很容易擦枪走火啊!凭她的力气怎可能推得动身强体壮的男人?她急得快哭了。
“我靠你这么近还看不清楚?”他又笑了,笑她的憨儍。“没关系,明天我们去配隐形眼镜,保证你『一目了然』。”
一目了然是这么用的吗?汤靖芙枕重地呼吸著,身子被他压得快散了,酒气更是不断地薰陶她的神经,她的注意力越来越不能集中,小嘴不禁微张,争取喘息的空间。
全然不自觉的举动撩拨了她身上的男人,那张如渴水金鱼般的红唇刺激著他的脑神经,他终究臣服于自己渴望一整天的想望,低头吻住她。
惊恐地瞪大双眸,汤靖芙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儍了,儍到忘了去拒绝、抗拒,任由他攻城掠地,连他的双掌开始不安分地扯动分隔两人的被子都没发现…
她尝起来柔软而甜蜜,让他的需索变得更具侵略性,酒精在他体内沸腾,而亲吻她并没有让他得到舒缓,相反地,蠢动整天的欲望更加勃发,令他的下腹难受地泛疼。
“等…等等…”不该是这样的!虽然她并不排斥和他发生超友谊的关系,但这未免太快了吧?今天才完成婚礼,晚上就…
婚礼!敏感且严肃的两个字眼给她当头棒喝!即使是契约婚姻,她毕竟成了他的妻,在约定的时间内,她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等不及了。”喉咙滚出模糊的字串,这欲望来得猛烈,他无力阻止也不想阻止,只想持续蔓延下去。
带电般的掌在她白嫩柔软的身躯游移,他霍地感谢死党们之前太过逾矩的闹洞房行径,即便当时他是气得七窍生烟。
她的肌肤好软、好滑,一点都不像每天被高温的太阳及咸湿的海风茶毒过的乾裂,比上好的丝缎更具质感。
他贪恋地抚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直到她难耐地发出如小猫般的呜咽,他都不愿停下自己的探索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