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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式的西装给吓呆了。
哪有一个大男人的衣橱里摆满了百件的西装,甚至还有一大堆西装上头的标签还尚未剪掉,奢侈也不是用这种方法,想想公司里的那些小小业务员们,他们几乎都是在“青山的洋服”买一两件可摆得上抬面的西装充场面,要订做一套真正合身、质料又不错的西装,那大概只有为了一生一次的大喜之日才会做的事,哪有人像他那样,真是浪费!
哎呀呀,让彤瞳瞧过一次后,她的震撼一直到了隔天一觉醒来还是处在那种不敢置信的情绪当中,直到工藤宇治真的穿了一条合身得不得了的牛仔裤,到她的床前吻醒她这位睡美人后,彤瞳才真正认命的承认自己输了,但是当他的老婆这种类似割地赔款的辱国约,她可是压根儿就不承认的。
但她一思及昨夜里,他那认真的表情问她相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事的时候,她像是被蛊惑般的点头称是。
是啊,她早在飞机上见到工藤宇治那张酷得像她偶像的脸时就被诱惑住了,更不用说这几天来他体贴的态度,但是这种恋曲通常都会在其中一个saybye—bye的时候便会画下休止符的,所以她真正想说的是,她不相信那种短短即止的爱恋,她相信细水长流的眷恋。
彤瞳趴在工藤宇治为她找来的梳妆台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脸上的妆是否无瑕,今天是她到日本上班的首日,她非但不想丢了台湾人的脸,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他当她是个草包美人,她更想让那些瞧不起女人的日本沙猪们瞧瞧女人一旦卯起来是不会输给男人的。
“老婆你好了吗?”工藤宇治又开始用他腻死人不偿命的性感声音诱惑着彤瞳,从昨天开始他便紧黏住她寸步不离,美其名曰是说要带着她到处看看日本京都的美,事实上是拿她当挡箭牌,以免有个不识相的,像是藤田静香之类的女人又来纠缠不清。
“我不是你老婆,”彤瞳一掌拍掉他的毛手,但不敢看他那张薄唇一张一阖的诱惑她。“你的老婆是那位静香小姐。”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讲出藤田静香时的话里头掺了一点点的醋味。
她之所以会清楚藤田静香和他的关系全拜那位护主心切的馥橘。话说昨儿个因为工藤宇治在净身,那身为小女人的彤瞳不便待在他的房里,基本上她是怕再见到他拿他那锻炼得雄厚的胸膛诱她清纯的眼,所以便匆匆丢了话,说想去看看夜里的樱花便跑了。而那个不怕死的,敢冒着触怒红颜的馥橘便挨到她身边,添油加醋的告诉自己,她家主子的真命公主是来自伟大家族的藤田静香,而她,一个名不见经传,又没有大家闺秀应有礼节的外地女,应该早早识相的滚回自己的窝。
堡藤宇治不以为意的更进一步的霸住她的腰。“是谁说我跟藤田有关系的?”其实他早猜出这事跟馥橘脱不了关系,改天非要她离开这儿不可,他不喜欢手底下的人嘴啐。
“是馥…唉哟,人家是猜的啦。”她差点说出馥橘的名字,如果她要是真的说出的话,那岂不是跟馥橘没啥两样了。
“你不说也无妨,我一样也知道的。”他低下头嗅嗅彤瞳刚洗过发的香气。“老婆你怎么一早就香喷喷的?”
“我早上才刚洗过头的。”她没察觉自己第一次被他唤作老婆却没回嘴否认,彤瞳一心只从镜子里瞧到他的大手溜啊溜的爬到她的胸脯的下缘。“你在做什么!”
“没,老婆你穿起正式套装来显得更加丰满唷。”他满意的发现居高临下的自己可以毫无阻碍的一窥她神秘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