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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看来我真的不该插嘴的,抱歉,害你们失和。我愿意向他道歉,你就告诉他,说这都是我的错,我想他应该会原谅你吧!”
“别提了,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那家伙我才不在乎呢,我是因为…”意识到自己正要说出实话,晓瑜急踩煞车地说:“我是因为在思考一件解决不了的案子,对,我面露难色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你误会了!”
“哪一件案子?”
晓瑜急中生智地说:“就上次你和钟刑警来办过的案子啊!你们不是到现在还没有什么进展吗?我一直努力地想从死者身上找寻有用的证据,因为找不到,所以很伤脑筋!”
点点头。“查访钢钉,也没得到多大的线索。台湾每年动手术装钢钉的人太多了,而且又无法确定死者是何年动的手术。”
“与失踪女子的家属建档的DNA比对结果,也一样没有什么好消息。唉,不是每位家属都愿意先提供DNA给我们,真是遗憾。”本来只是随口讲讲的,但晓瑜却越说越认真了起来。
“这个案子大概还得再多耗一阵子才能找出她的身分,现在焦急也没有用。”秦日顺劝道:“你别花太多时间在这上头,以免忽略了其他的案件。这种有关联性的案子,最需要的就是耐心,只要找到一次凶手不慎留下的线索,就会一口气破案的。”
“关联?还有其他案子与这件有关?!”
“你不知道啊?”秦日顺突然想起地说:“对喔,因为其他案子都是好几年前的,不是你负责相验遗体的,因此你不知道。”
“快告诉我!其他的都是怎么样的状况?”谈起“悬案”晓瑜的双眼都发亮了。
笑容里有丝宠溺,秦日顺将其他几个案件简略地述说一次,晓瑜专心地听着,不时还提出问题。
当他说完后,她呼地吐了口大气。“这么说,假定这些案子都是同一个凶手犯下的,那么他一定是个很注重湮灭证据过程的人,因为这些遗骸每一个都被彻底地用葯剂融解掉皮肉…等等!凶手在哪个地方做这种事啊?你想想,一次也没被人发现耶!假如使用葯剂的话,那当下发出的臭味肯定会强烈到让人受不了的,邻居难道都不会抱怨吗?”
“也许他住的地方是独栋住宅?”
晓瑜摇摇头。“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测试看看,但我想那不是能轻易躲过邻居鼻子的味道。说不定…他可以在哪个密闭空间,好比实验室里。你刚刚不也说过,心理医师分析的结论,此人是个高知识份子的可能很大。”
“好吧,我会和钟刑警商量,看看有没有办法清查全台的实验室,里面起码要有大型、能容纳得下一个成年女性的铁制器皿,以及具有腐蚀掉皮肉的化学葯剂。”秦日顺扬高一边眉毛。“这样,你可以放过我的脑子,别逼我在下班时间继续努力工作了吗?”
嘟嘟嘴。“什么嘛!不过是动一下下脑子而已。你若不趁能动脑子的时候多用用它,小心日后得了老年痴呆!”
“噗”地,他很不文雅地一笑。
晓瑜一瞪。“要喷口水请转向另一头,我还以为车里下起小雨了呢!”
“哈哈哈…我们这样,好像又回到了不久前一块儿办姓张的那件案子时,你得理不饶人,老是鞭策着我和程世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