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接啊！”秦日顺沮丧地大叫。“我每天都打电话给她，可是她就是不肯接我的电话！会不会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我的气？唉，我那时候有追过去就好了，可恶！”

“更认识？哈，我们是经常拌嘴没错，但那不代表我就是她肚里的蛔虫。”拍了拍他的肩膀，程世庆说：“好吧，我帮你想个办法，安排你们两个碰面，让你自己好好地和她沟通、沟通。不怎么说，这人情是我欠你的。”

程世庆好笑地说：“包在我上吧！瞧你这副德行，简直和陷初恋的青少年没什么两样！晓瑜那丫不知前辈烧了多少好香，才能钓到你这么个老实纯情郎。我就不懂，她还有啥好不满的？”

“谁说的？”他扯扯。“恬恬是我的线民，我追捕姓张的有多久，局里的人也都明白。我有很好的理由这件蠢事，而你没有。你是中途被晓瑜牵来的

“你比我更认识晓瑜，可不可以告诉我，她为什么如此生气？”病急投医，秦日顺近乎绝望地问。

这秦日顺当然知。“总不能由你一个人扛起这些责任。”

“恭喜！你总算为恬恬报一箭之仇了。”

“真的吗？你有把握她会赴约吗？”黑暗中一丝曙光乍现，秦日顺整张脸都亮了。

“我还在想着要怎么样顺利地脱，那些小弟就跑上来跟姓张的报告，一伙人听到你成功逃跑了，哪还有时间顾及我这个小角，匆匆忙忙地收拾现金、毒品，准备逃跑。”

非常能理解他的遗憾，秦日顺说：“他有没有招来，是怎么发现恬恬是间谍的？”

秦日顺一见到他，上坐直，焦急地说：“晓瑜她…她还好吧？是不是生病了？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嘿，到底怎么回事？把事情经过告诉我。”听得雾煞煞的，程世庆好奇地问。

“除了那杀手还没落网…不过我想也快了，因为从姓张的上采集的DNA，已经和恬恬上残留的脗合了。加上调到的宾馆录影带也证实了他与恬恬在她死前最后几小时曾在一起，可说是铁证如山，他赖也赖不掉。他若不想被检方以『杀人罪』起诉的话，就只好帮助我们捉到那名杀手。”

“嗯。好像是恬恬背着他偷偷抄下货地的时候，被他撞见了。那家伙还恶劣地要求恬恬陪他上床，说这样他就会放她一。事实上，他早就安排好杀手，等着要杀人灭了！真是个低级下的人渣！”

程世庆一眨。“我趁他们没注意，溜到变电箱前切断整座大楼的电力，就这样顺利地在支援的警力赶达前，困住那些家伙，将他们一举成擒了。”

旁问。

“谢谢，你真的救了我一命！”

“唉，我终于知上次你怎么会被调职了。二愣先生，你以为不向长官报备一声，私下行这冒险的逮捕行动，不会受到上的责难吗？何况我们还搞得那么轰轰烈烈，当晚被动员的人数与层级…啧，你我能保住饭碗就该偷笑了！”程世庆揶揄地笑。

程世庆撇撇嘴。“其实我不得那家伙扛下杀人罪，判他个无期徒刑！只冠他一个教唆杀人，实在是太便宜那家伙了，恬恬等于是被他给杀死的！”

呸了，程世庆收拾起气愤的表情。“对了，我已经告诉林组长，这次的事是我一个人的计划，与你无关。你是关心朋友，刚好发现我在那边而已…你可要记得，别脚来啊！”“直接告诉他们这是我们两人策划的，有什么关系吗？”

“哈啊？”一脸莫名其妙地摇。“哪有生病？我昨天看到她，好好的啊！虽然有儿没神，可是一张嘴还是一样的毒辣。奇怪，你为什么问我？你不会直接去问她就好了？你不是有她的电话吗？”

“…全就是这些了。我想了好几百遍，还是不懂她为什么不肯再到医院来看我，甚至连电话都不接？她会这么突然地躲我，是不是因为我那时候跟她告白挑错了时机，还是我之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烦躁地搔着脑袋，秦日顺苦恼地说：“我真恨自己不是她肚里的蛔虫，不然就可以知她在想什么了！”

程世庆摆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这可真是我听过最恶心的愿望了，居然想成为一个女人肚里的蛔虫。唔，但也不怪你啦，照你描述的来看，本该是甜甜的发展，怎么会急转直下，变成她故意和你疏远呢？”

无奈地从自己与晓瑜待在监视车辆上的事，一路讲述到他开刀后清醒，晓瑜与他之间的对话。

“你没…”假使那么，会丢掉公家的饭碗。

“彼此彼此。”程世庆把一份报纸放到他上说：“这次行动的报导已经来了，托你和晓瑜的福，因为临时变动的计划，让敌人慌而了更多的脚。他们追杀你失败的时候，姓张的正巧带我到他们大楼的密室去，拿一盒海洛英，说为了证实我的『忠诚』，要我试打一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