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不放。”

“X的！臭婊子！明知道有条子监视你，你还跟我接触？！”男人踹翻了沙发，急得有如热锅中的蚂蚁。

“那条子只是一个人而已，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还是说，道上人人生畏的张某，原来是个看到条子的影子，就吓得躲到洞里的小老鼠一只？”

“X！”男人扬起了手。

“冷静点儿，我是在告诉你，解决了那个单独行动的条子后，你就可以完全摆脱被人怀疑的困境，我也无须成天让条子跟在屁股后头，连上个厕所都不得安宁了。”他靠到他耳边怂恿道：“要我指出，哪一辆是死条子跟监的车吗？”

男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这疯婆子！我没那么蠢，上你的当！吧掉一个条子后，会有成千上百个回来找我，我还不想自寻死路！”

两手一摊。“人家不过是好心的提议，你不接受就算了嘛！”

男人还在迟疑的时候，一阵电子铃声干扰了他们的对谈。姓张的使了个眼色，要手下过去接起对讲机的话筒。透过小小的四方萤幕，可以看到一名高大的男子站在楼下。

小弟应答了两句后，遮起话筒，说：“老板，有个自称是条子的人，说他跟踪的一名女子进入了我们这栋大楼，请求我们让他进入搜找。怎么办？”

姓张的旋即瞪了程静（世庆）一眼。

程世庆脸色一僵，很快地挤出笑容。“这下子人家找上门了。好吧，那我们今天交谈的事都归零吧！我可不想惹什么麻烦。让我出去打发他离开吧！”

“不行！”姓张的马上怒道。

“紧张什么？我不会告诉他什么的。当我来找朋友喝一杯也不行吗？”

姓张的再次摇头。“你已经把我们卷进来了。条子以后也会把我这儿列入调查的重点，我可不要有一堆疯狗在这附近四处闲逛。你确定他是单独行动的？没有其余支援的人手？”

“…”“喂！你不是要告诉我，你在跟我撒谎吧？”

闻言，她（他）饰以浮夸的微笑说：“拜托，当然不会，我说的都是实话。张老板总算愿意帮我除去一个障碍，我再高兴不过了。安心，他跟了我一个礼拜了，一直都是一个人的。”

点点头，姓张的召来几名手下，跟他们交头接耳一阵后，那几名手下很快地消失在电梯处。程静（世庆）乘机走到窗边，隔着玻璃往下望，眉头皱起。为什么伙伴会突然偏离了原定的计划？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处于骑虎难下的状况，要是在这边撒手，反而会增添姓张的疑心。

“你的秘密礼物我收到了，现在…钥匙自粕以给我了吧？”姓张的走到她（他）身后。

他缩起拳头，决定相信伙伴的“判断力”与“危机处理能力”不终止计划。“东西在我的包包里。”

姓张的二话不说，粗鲁地拿起她（他）放在沙发上的包包，翻找出一把黄色的置物箱小钥匙。里面还有一张驾照，他也顺手拿出来一瞧…

“你、你…是个男的？！”

一笑，这全在预先写好的脚本里。“生下来的性别确实是男性，但我的心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