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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觉得不该让一名二十出头的女孩冒这样的危险,但她却坚持要这么做。”
懊恼地摇摇头。“我事后得知了她坚持的理由…她的父亲就是被毒品害到家财散尽、抛家弃子,最后横死街头的,所以她痛恨毒品如同痛恨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她恨不得能让姓张的那伙人全关进牢里,一辈子不能再出来。看在她这份『坚持』上,我让步了…是我间接害死她的!如果我没答应她就好了!”
不知该以什么言语,才能安慰程世庆,晓瑜词穷地伸手拍抚着好友颤抖的肩膀。
“…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为恬恬逮捕到那群人。将他们绳之以法,是我能无愧于她的仅有道路,纵然是要拿我自己的命去换,我也会这么做的…”将脸埋在手心里,程世庆哽咽地说着。
晓瑜无助地看向秦日顺,以目光恳求他放过程世庆一马。她不忍好友如此痛苦,假使能为他做点什么,她都愿意帮忙的。
深锁着眉心,秦日顺为难地在心中叹息。原本他就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亲耳听到这桩不该发生的惨剧内情后,他怎么会不同情、怎么会不惋惜、怎么会不悲伤呢?
问题在于…流于感情的程世庆,是不是正踏上一条冲动的不归路?
同样身为执法人员的一名成员,秦日顺了解受着法律约束的状况下,有其“执行任务”的极限。有时哪怕是“师出有名”只要做出超过那范围、或是游走在边缘的行动,都会在事后饱受舆论攻击、谴责。绑手绑脚的规定里,往往造成许多令人扼腕,让歹徒钻漏洞、溜走的情形。
单是从程世庆不愿曝光这点,就可想而知他想采取的方式,有多接近“边缘”甚至可能会越了界!
放了程世庆?这一点儿都不难,只要暂时丧失记忆就可以了。但这么做,就是帮了程世庆吗?或者恰巧相反地,是害他枉送另一条人命…他自己的命?
然而,他也做不到狠心阻止。一旦将今日所发生的事通报程世庆的上级,那么程世庆毫无疑问地会被调离此地、调离现职,再也不可能重返缉毒中心,更别提要为恬恬达成逮捕那些人的心愿了。
有什么方法能够两全其美呢?秦日顺绞尽了脑汁,总算觅得一个“勉强能接受”的解答。
把枪收回西装里,他走向程世庆与晓瑜。“把你的计划详细地说出来吧!”
程世庆缓缓地抬起头。
“多个人帮你,就像是多点保险在后,不是吗?你可能会嫌我这个『帮手』笨拙,但还请你多忍耐担待了。”伸出一手,秦日顺诚恳地说。
“这…我无法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等不到程世庆握手,秦日顺干脆主动上前握住他的手说:“甭说了,反正从事警察这一行,本来就没有什么百分之百的安全保证。”
“那我也要帮忙!”凑上前,兴奋地把手搭在两个男人的手背上头,晓瑜说道:“只有你们能做正义的超人大不公平了,我也是知道内情的人之一,也要把我算进去!”
“不行!”秦日顺嚷道。
程世庆也点头。“你别闹了,大小姐!”
大大地摇晃着脑袋,晓瑜顽固地说:“不让我加入,我就要捣蛋!那只被当作证物的手表,我不帮助你取得,看你怎么进行下一步!必要的话,我也是可以很黏人的,两位别想丢下我。”
“…”两个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拿这位“任性”大小姐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晓瑜自行宣布获胜地说:“好了,别呆愣在这儿!快点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开作战会议。这只手表就由我保管,程世庆你最好由安全门离开比较不会引人注目,我们到外头会合!”
你说怎么办?程世庆无奈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