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在帮忙啦！”将手上的泥渣放证袋中，林组长提提下颚比比解剖台上的死者。“能不能捉到凶手，端看你能为我们找到多少线索，不要忘记你的工作也是替死者申冤的重要一环。”

“嘿，法医小，破案的事就给我来伤脑吧！”林组长笑笑地说：“你已经有法医这份伟大的工作了，不要跟我这个欧吉桑抢饭碗嘛！”

“那，我就继续行下去。”

“对…不起！”慌忙地把推车扶起，包裹在一合西装底下，格瘦瘦的男，歉意一笑。

“十字镐？会不会是攀岩山时用的手杖呢？就是尖端成锥状的，专门用来钻岩卡位的玩意儿。”刚刚介绍自己为刑事组长的中年男，站在门边发问。

把东西给他，她说：“把它送到鉴识科去，就能确定了。我们可以假设她是先被杀害，再丢弃到河里的。只要剖开她的腔检查就知了，那里应该没有吞去的河。问题是，凶手是用什么东西绑住她的？如果是重石，她不可能会轻易浮上来才是。”

背伤爬满的白蠕动小虫。

男拉了拉早就松垮垮的领带，视线在晃过她上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基于礼貌地朝他们一颔首。“你们好，我是秦日顺。”

凑过来仔细检验的老法医摇了摇。“这不是菜刀，菜刀不会有这么宽的刀背。以这伤来看，更接近三角锥…好比像是十字镐之类的东西…这还要再研究研究。”

她先拿起镊把致命伤周遭的蛆虫一一捡拾净，再以清洗净伤，为拍摄X光好准备工作。

一翻白，她啼笑皆非地说：“这是一名往生者没错，否则我们应该是在医院而非解剖室里。怎么？我一个女人都能碰了，你一个男人在那边啰哩叭唆什么？快过来啊！”他犹豫地看看林组长、法医和始终站在角落的检察官等人，最后发现大家不是在“坐看好戏”就是本无意“伸援手”发了认命的叹息，

“我相信这就是致命伤了。她是被人由后面攻击的，没有太大的挣扎迹象，凶手的凶一气刺穿她的肺叶，几乎是上毙命。以伤的大小来看，极有可能是长柄菜刀…但未穿透到前。”

记录到一半，她停了下来，看了站在旁的老法医问：“黄老，您觉得呢？”

“咦？你、你是指我吗？”他后退半步，看似要夺门而。

秦？好像曾在哪里听过这名字…她打量了下男的容貌，鼻大的廓架构在宽阔的额与突的颧骨上，没必要看他被罩遮住的嘴，也知他称不上是俊男，但有格小生的气魄…前提是，他黝黑的脸没有浮现气虚的青白泽。一脸病容的模样，和天生格的长相颇不搭轧的。

“有可能…老林，你们在哪里发现她的？”黄法医推了推鼻的老镜，转看向他。

她走到死者的脚边，以镊刮下藏在指甲里的泥，放在白纸上。“我想她曾经沈在河底。指甲里的黑烂泥，似乎颇像是来自河底的东西。还有，脚踝上有异刮伤、绑束的痕迹。”

“XX市界的XX桥，从桥墩下打捞起来的。是一名到河边遛狗的市民看到报案的。”

“小秦，你混到哪里去了？刚刚你错过了些好东西呢！要不要过来瞧一瞧？”林组长以拇指指向她与老法医后面的解剖台。“不好意思，这个莽莽撞撞的年轻人，是刚到我组上的新人，他叫秦日顺。”

瞇起一。“我不可能一边架起她，一边作X光设备吧？我相信她没有重到让你架不起来的地步。”

“可、可是…她…她是死人…”他双颤抖地说。

“很好，老林，你继续说说她！我的这位新伙伴似乎分不太清楚法医与侦探的区别，老在妄想自己是福尔斯呢！动不动就开始推理，还没有把遗解剖完，她就已经推算到人家的前世今生去了。”黄法医无奈地挑挑眉。

“借我看一下。”林组长上前。

罩遮住的双颊微微红。“抱歉，我只是想帮上一儿忙。”

“我需要一名帮手。”她看向在场中理应最年轻力壮的男。“秦先生，可以请你过来帮我架住她一下吗？”

，她转要继续工作时，门边传来喀啦的碰撞声，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移到那名中途闯的家伙上…

她敢肯定他们见过面，不过却无法准确说是何年、何月、何地见过。唔…她放弃，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记忆，记不起来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