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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
褚琅不疑有他,莞尔笑道:“不只是现在,往后咱们都可这样过日子。”
往后?
小玲珑在心中独自咀嚼这两个字,不敢奢望分毫。
褚琅看出她的淡然,将马缓缓踱近她。“不相信我的承诺?”
小玲珑幽幽转头望了他一眼。“信,我当然信。”
褚琅皱起眉。“瞧你说得言不由衷。”
“没有,我只是有些累了。”
褚琅抬头望向万里无云的天空。“是啊,尤其今儿个日头很大…玲珑!”他急地惊呼一声,因为小玲珑正由马上坠下…
小玲珑因开门声而幽幽醒来,才一张开眼,头晕和呕吐的感觉马上席卷住她。她试着起身,却被一手端着瓷碗的褚琅用另一手按回去。
“先躺着,别动。”他放下瓷碗,再扶着她坐起身,替她垫高枕头后让她半躺着。
“头好痛!”她忍不住抬手敲敲胀昏的脑袋,希望能减轻一些疼痛。
“别敲。”他攫住她的小掌,放在他的手心上柔柔按着,笑道:“再敲就敲傻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小玲珑的脸口又被他这温柔的模样震了一下,呆呆地说不出一句话,这种被疼爱的感觉深深温暖着她的心房。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除了晶晶和奶娘外,没有人对她如此温柔地说过话,这一刻,她竟有些想器的冲动。
“来,把这葯喝掉。”褚琅将一碗黑稠稠的葯汁递到她面前。
扁是闻到那难闻的味道,她就马上撇开头。“我不要再喝了。”这几天住在客栈里,他一直又哄又骗地逼她喝下这简直要她小命的葯汁,她快受不了了。
“谁教你这么经不起晒,现在可好,病了,嗯?”
她气闷地瞪着他。“你不也和我一起在太阳底下晒,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这说明我的身子比你好多了,快把这葯喝掉,再等就凉了。”他像哄小孩般哄着她把葯给喝了。
小玲珑这才不情不愿地接过葯汤,皱着眉,屏住气,勇敢地将葯灌进小口。但一入口,她差点全吐出来,而褚琅趁她张口之际,将葯整个倒进她的口中,怕她这样蘑菇的德行,一碗葯喝到半夜也喝不完。
“哇,好苦!”她涨红着双颊,苦着一张脸。
褚琅又递给她一片雪花糕。“喏,吃了它就不若了。”
小玲珑赶紧接过雪花糕,没两下就解决掉。
褚琅一旁见她这副急样,戏谑道:“这么怕苦葯,跟个孩子一样。”
小玲珑噘起小嘴嚷道:“要你管!”
蓦然间,小玲珑惊讶地发现,她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娇、耍赖?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而且这感觉竟该死的好?
“以后若是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