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值得我信任吗？”犀利的神盯着单纯的黄丫。

“不会…我也不是大外行，了解什么叫在商言商，向儒说那是『游戏规则』，他还说我玩不来的。”卓晴韵瞪着天板大吁一气。

“你可能对我们家这个小女生很不以为然，可是多亏了她代言广告的收，我才能让一些冷门的非主制作人自由发挥。所以啊，别对小女生太苛求好吗？”

这些话如果由别人中说来，她可能会嗤之以鼻；如果由于乐、杜可皆期中说来，她可能会大声吐槽；偏偏元桓淳就是有异于常人的说服力，话自他的中，想不服气也难，卓晴韵只得扮演好学生乖乖受教。

“你认为呢？你觉得自己能力如何？”

“我真的很不适合记者的工作吗？”

“我、我很不错啊！”又是狗急墙。

“我知她没有实力，专长大概就是灿烂的笑容，但不能否认歌迷就吃她这。并非所有听音乐的人都胃统一，芭乐也有芭乐的味。”元桓淳将CD放回。“如何，我说的会太刺耳吗？”

“哈哈哈…”元桓淳再度大笑，看来这卓晴韵颇有喜剧天分，连说个话都表情十足。

“放心，我已经不是记者了，这个秘密不会被揭发的。”灵大转动着，贼贼的甜笑。“如果元大哥愿意提供特别福利，透你跟向儒相识的过程，那我保证你的形象绝对永远完崇，不可动摇。”

“那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我真的很想知元大哥对我的看法。”

“这么难回答吗？”老狐狸故意微蹙眉。

卓晴韵一看专辑封面，正是前不久她访问到一半就率离去的那个小天后少女，她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

狐狸总监并没有立即解答，只是径自微笑品茗，看得卓晴韵坐立难安。

面对那双乌亮大的殷殷期盼，元桓淳像是勾起什么回忆似的愣了一下，然后走向办公桌，打开上了锁的屉。

“就拿歌手来说吧，市场需要各不同的声音，偶像也有存在的理由。我从未把寰宇定位成百分百素质的公司，曲和寡、孤芳自赏只会让我的员工喝西北风，然后个个带着哀怨的神离去。”

“好无奈的妥协啊，元大哥已经被贴上商的标签了吗？”

“你知向儒大哥的事吧？我猜伟应该说了。”

元桓淳站起来，走向一旁放满CD的桃木柜，拿公司旗下当红偶像的专辑。

说我真的有纳闷。”虽然不太礼貌，但她不问心里不快。

“看在你发掘向儒这块宝的份上，我也只好妥协啦。”她耸耸肩，

“你的个不适合当记者，但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毅力倒又符合记者需要的特质。”

“你、你可能觉得我脸很厚，不过我一定会努力表现，让你心服服。”

“对寰宇或是对我到失望吗？觉得我们很市侩？”

“喔…”

这是什么问题啊？为什么提问的人还要接受反质询？

“哦？现学现卖，嗯，孺可教也。”元桓淳赞赏地。

“呃…”废话，她最讨厌申论题了，到底要怎样拿才算恰当？说自己逊，有损她的自尊心；但是说自己优，好像满不要脸的，平常她可以脸不红气不地自夸，但在元桓淳面前她却不敢造次。

唉，为什么成学理这么说、向儒这么说，现在连元总监也这么说？她明白他们说的都有理，可是跟她的理想初衷差好远，听了实在消化不良。

“嘿嘿，过奖过奖，元大哥别小气了，快说吧。”

“你是音乐杂志的记者，不是社会新闻记者，许多事不用写得太白、太锐利。直言不讳很痛快没错，但当事人不见得有被批评的雅量。”

“适不适合，你心里应该也有数，以这行业的角度来看，你真的不够『上』。”

“向大哥？喔，我是有听过一，你也认识他大哥吗？”她侧询问，正好奇元桓淳在拿什么，突然像被雷劈中似的弹起来“咦？你怎么知老板？还知我常在『奥地利』闲混，是向儒说的吗？

“我没说我不服啊，你不用不好意思，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敢表现。”

元桓淳看着卓晴韵期待的脸，轻叹了一声。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