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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也好酸…
“嘿,远欣。”后面传来了声轻快的招呼,一只手也拍上她的肩“你这小妮子在这里发什么呆?”
李远欣回过头,眼泪扑簌簌、潸潸落下。
“喂喂喂!我可没打得那么用力啊!”谭千惠急了,怎知道她随意的一声招呼及一下轻拍会弄得她眼泪决堤,泛滥成灾。
“主编…”李远欣吸了吸鼻子,连忙擦干眼泪“对不起,失态了。”
“这个失态可严重了。是为丁孟平吧!”谭千惠直截了当地说着。
“呃…”“别呃了啦!来!”谭千惠牵起她的手“到我办公室再说。”
这回,她没有抗拒。因为她实在需要找个人谈谈。
两人一进人办公室后,随即掩上门说心事。
“…嗯、嗯,我大致上了解。”谭千惠理解地点了点头,上下来回轻拍哽咽不停的李远欣““别哭了。”
真是!好端端地干吗搞个分隔两地,猜测彼此的真心,受不了!
“我…觉得后悔…”
“后悔逃避他?”
李远欣点了点头后又摇头。
“这是什么答案?到底是Yes或No?"
她嗫嚅道:“我不知道。听到他跑去中东,我觉得好难过、想哭;可是又觉得松了口气。但是,这两天我变得无精打采,对工作完全提不起兴致…”
“你也知道自己无精打采啊!”不错嘛!倒挺有自知之明的“是因为孟平?”
“嗯,我想是。”她双手互绞,低头闷声道:“以前怕面对他,现在却…”
“想见他。”谭千惠替她接下去。
“对…”她想见他,好想好想!“我很自私对不对?”
谭千惠老实不客气地点头。
她的态度教李远欣不自主地瑟缩了身子。
“对爱情抱持恐惧不是你的错,但我认为你该试着接受,因为对象是孟平。”
谭千惠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说:“如你所见,孟平拥有所有女人欣赏的魅力及外表。可是打从我认识他开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看过他利用自己本身天生的优越外貌去制造任何一场风花雪月的恋情,
也从来没有以他的强势去欺压任何人。他对感情的小心翼翼绝不亚于你;但他愿意为你付出,即使老吃闭门羹。那你呢?紧锁着一颗心不放,直到现在他走了才开始后悔,你不觉得有点儿晚吗?”
“我…”她脑海里反复思索辩驳的理由,无奈只能诚实地说出心中的想法:“我长得平凡无奇,吸引不了他多久的;他很快就会知道我很无趣。我非常害怕,怕到最后…”
“一无所有?”再一次准确无误戳中她的要害。
其实她只是个单纯的女人,除去那张冷静的面具后,她的脸就像一张白纸,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
李远欣闷闷地点了点头。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丁孟平也就不是丁孟平了。”
“咦?”“知道他之所以从不交女友,从不喜好风花雪月情事的原因吗?”见她摇头,谭千惠继续说道:“他很清楚他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所以从不浪费时间在无聊的事情上,包括爱情。他秉持一生命定的女人
只有一个不会再多的原则,也因此他一直在等,等那相属的女子出现。为了表示尊重,他紧守住自己的感情不滥情。”
她侧着头看她“而那个人—很明显的就是你咯,远欣。”
听她这么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当下原本已拭干的泪水又不听使唤滑出眼眶。
“你看看你,又哭了。跟以前的李远欣差了十万八千里。”谭千惠嘴巴虽是这般念道,可是她仍递上一盒面纸“丁孟平是我见过最最天真烂漫的男人,单纯得近乎于蠢。”
“不准这样说他!”怎么可以说他蠢?他并没做错什么,而且…这社会很难找到与他抱持相同想法的人了。
“唷!你心疼了呀?”
“主编!”
“叫我千惠吧!老是主编来主编去,听得都烦死了。”她其实不爱摆架子的。
“是的,主…呃,千惠。”
“嗯—顺耳多了。”谭千惠满意地笑了笑“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李远欣扪心自问,却找不到解答。
“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吗?我的建议是—”谭千惠刻意拉长尾音。瞧她一副屏息以待的模样,真好玩!不过也不怎么好意思逗她了。“去找他。”
“到中东?沙乌地阿拉伯?”
“是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