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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丽。奇怪,她脸上怎么有几道他好似相当熟悉的抓痕?
“狼!你还记得她是谁吗?”喀丝丽问道,一只纤手比向紫袖。擎狼坐起身,本能地调匀呼吸,眼睛顺着喀丝丽的手随意一瞥,整个人怔住了。
他看见了一个身着紫衫而娇俏甜美的少女。两道眉毛浓而不粗,刚中带柔,一双杏眼澄澈明亮,闪着不驯与慧黯的睁光,眼瞳上缀着两排浓密髻翘的帘睫,红嫩的唇瓣微勾,性感里有几分纯真,娇小的身子看来轻灵无比,肌肤白细丰润而微微粉红。可是她瞧着他的神情却有几分古怪,三分怒意加三分伤心以及三分狂野,还有一分说不出来的情意。
他的心一悸。她真像一只雌猫,一只娇俏的小野猫!他心头闪过一丝撼动。这少女…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他浓眉微微牵起,不记得她是谁。他曾经认识她吗?否则怎么会有这种奇妙的感觉?这种一见如故、一见心喜、一见钟情的感觉。
紫袖满心的紧张与期待霎时碎裂。她以为他会一跃而起抱住她,告诉她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然后拉着她离开这里,但是…他的眼光好陌生啊!他的眸子凝望着她却没有一丝情感与热度,只有生冷与无情,仿佛从不曾与她相识,更不曾记得他与她的所有回忆,最让她心灰意冷的是他竟然说不认识她!才一夜之隔,他就…
紫袖一咬牙,恨恨地激射出袖中银巾,分别朝擎狼与喀丝丽拍去。她气、她恨、她怨、她苦!
“呢!你…”擎狼正纹尽脑汁努力回想着这名紫衫女子是谁,想不到她竟然一出手就伤人,他不假思索一把拉住“妻子”喀丝丽往身后一推,习惯性的摸出怀中飞刀,朝她的银巾射去。
紫袖看见他第一动作便是护着喀丝丽,心一痛,银巾去势顿然消减,手木然地垂落,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愣在原地,忘了要躲开他疾射而来的飞刀。
“姑娘,小心!”擎狼情急之下射出飞刀回击,并不想伤她,没想到她竟只是呆立原地,…双美目怔怔望着自已,竟不躲开刀势,任由飞刀刺入自己肩头。他一惊,纵身一跃,想扶住她因刀势而震晃的身子,她却纤手一挥,冷冷地格开了他。
“姑娘,我不是有意伤你,只因为你要伤我‘妻子’,所以我…”他歉然向她解释,想不到自己无意中伤了她。“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吧!”他再度伸出手想为她看清刀伤,她却身子一旋背着他,不肯让他碰。
他收回半空中的手,不知为何,看到她肩上的伤口正沁着血,竟轻扯出他内心几千丝的痛觉…尤其是她那双似乎不感到疼痛,反而蓄满愁苦与伤情的黑瞳,令他更是浑身一震,说不出话来。
紫袖回眸,望着他一脸的歉意与无辜,心中的痛楚霎时榨成了血,从伤口滴滴沁出,更滴在她心坎深处。
是的!她已经感觉不到飞刀刺进肩头的剧疼,只听到自己内心仿佛将死的无声呻吟,只感觉到一股寒冷在心窝结成了霜。
姑娘?他喊她姑娘?!他迷恋上喀丝丽也好,爱上喀丝丽也罢,都比不上这一句“姑娘”让她心碎。难道他如此急于摆脱她,决定连她都“忘”得一干二净?他还口口声声称喀丝丽为“妻子”…是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他们的一夜胜过他与她的几百个日子!
“哈哈!”她嘴角一扯。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你叫我姑娘,她是你‘妻子’?好!必擎狼,你行,你好!好得让我恨你!”她一甩头,背对着他,脸上罩着一层冰。
擎狼一惊,问道:“恨我?我们有如此深仇大恨吗?”不知为何,这个姑娘的每句话都让他心惊胆战,让他内心煎熬,像刨子般削着他的心。他记不得她是谁了,可是真想明白自己过去与她有什么瓜葛。
紫袖浓眉一展,缓缓闭上眼。“是,我们之间是没什么深仇大恨,以后也不会有任何关系!”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再也无法压下激动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