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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
伤脑筋地搔搔头,他是怕她现下带着伤出去工作,等会儿自己又要被某人指控虐待劳工了。
“我只是去整理一下前院的花草,不碍事的。”
不顾老板的反对,杜蘅有些放心不下自己前些日子在院中栽下的香草。
原本还以为费了一番心血栽植,等明年春天,就可以看到满园香草花团锦簇的美景,只可惜…
眸子变得黯淡,杜蘅想起那天发生的事。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惹得他如此生气?
但,他、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强吻自己!
紧紧咬着粉嫩唇瓣,杜蘅因忆起那日他毫无情感的粗暴强吻,就觉得心底无限委屈。
就连她过去与男友交往时,都只有过轻轻的淡吻。可是那男人却…
“太过分了!”
难过地揉了操眼腈,杜蘅不争气地微红了眼眶。
而她这一切小动作,全都落入悄悄来到她身后的男人眼底。
懊出声唤她吗?
她会原谅自己吗?
他有些迟疑,不断吸气、吐气,调适自己的心情。
早在来之前,他就已经对着镜子练习了不下数百遍的道歉开场白,可一到紧要关头,看见她哭泣的身影,原绍夫发现,自己脑中仅是一团紊乱,教他话都梗在喉头,开不了口。
手中紧握着一束他大老远跑去镇上买来的小雏菊,另一手则拿着一个相簿般大小,以牛皮纸包起来的包里,原绍夫踌躇着,不敢向前踏出第一步。
“呋坊拂…”
就在原绍夫犹豫不决时,脚畔突然传来一阵猫叫。
他错愕的低下头一看,只见花猫鲔鱼悠闲地翘着尾巴,缓缓自他身前走过。
般什么?这只嚣张的猫!
蹙着眉瞪着突然出现,又慢慢走远的小身影,当原绍夫再次抬起头来,双眸对上一双带着温和笑意的秋瞳。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心跳加速,整个人为之深深悸动。
杜蘅笑得…好、好可爱!
她不生他的气了吗?
“先生,你好,请问是要住房吗?”
杜蘅极为有礼的甜美问候,在此时传人原绍夫耳中,着实让他愣住?
呃?住房?
“先生?”
微侧着头,杜蘅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眼前这位看来干净斯文的年轻男子,一身简单的长袖Polo衫、牛仔裤打扮,大概还是个大学生吧?
是新来的客人吗?
打从杜蘅来芜茗旅舍至今,也将近三个月了,老实说她真的不知道,以旅舍难得一见新客人士们住房的情况,这一切开支,老板是怎么撑下去的?
她侧首看着他的模样,像是只好奇的小狈,温和甜软的笑意让原绍夫不由自主地乱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