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聚会:无拘无束,尽情欢乐,你要有心理准备。”这时,卧室门打开,邓灼明站在门口“世琦,你回来了,朋友们都来庆祝我们订婚呢,出来唱首歌给他们听。”他伸手去拉世琦。
世琦挣脱。
“世琦,别扫兴。”
他伸手拉她,世琦躲到一角。
三和挡在面前“邓先生,请叫你朋友离开,舞会已经结束,邻居即将报警投诉。”邓灼明却讶异“我在家晚晚举行这种舞会,邻居从无异议。”
当然,他独居深山大屋,邻居哪里听得到,这里却是大厦公寓,只隔一幢墙壁。世琦用手掩住脸。
三和明白,世琦同她一样,忽然发觉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三和走到客厅,开亮所有灯。
“散会。”
避理员站门口,帮她逐个把人客赶走。
数一数,足足三十多人。
避理员说:“希望这种事不要再发生。”
“你放心。”三和向他保证。
客厅像台过风似,一地杯子酒瓶,一屋烟味。
三和打开所有窗户通风。
这时,浴白里的那对裸体男女匆匆走出来,各自穿着世琦的浴袍,仍然若无其事,嘻嘻哈哈离去。做人做到这样荒诞不经也是好事,说到底,私生活放荡又无伤害到公众。三和急急清除所有可疑葯粉葯丸。
正以为事情已经摆平,邓灼明却大发脾气,摔起东西来。
他理曲但气壮:“我的朋友来替我庆祝订婚,你却把他们赶走,这是存心驳我面子。”三和不禁光火“邓先生,你讲完没有?”
他霍地转身过来,伸手去推三和,呵动手打女人,罪无可恕。
三和一闪,手臂搭住他肩膀,使出柔道最基本一招,借力把他打横摔到地上。邓灼明躺着怪叫。
三和叹口气“我走了。”
世琦追上来“不,三和,你等一等。”
只见她拿起电话,急急拨了一个号码。
“邓公馆?邓灼明在以下地址醉酒闹事,请听清楚,请你们立即来接他走,十分种没有人来,我会招警。”三和意外,呵杨世琦头脑仍然清醒。
世琦放下电话。
那边,躺在地上的邓灼明干脆睡着,呼呼扯起鼻酣。
三和啼笑皆非“这可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世琦颓然“我才订婚十二小时。”
三和安慰她:“总算试过,不枉此生。”
世琦想一想,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有点狰狞,那么秀丽的女子,笑得那样凄惶,真叫三和难过。
三和轻轻说:“也许,他只因为离家出走觉得彷徨,故此行为失常”世琦回答:“也许,但是,我哪有时间来研究他的心理状况,也不会有精力原谅他,给他第二第三次机会。”三和不出声。
世琦说下去“我自己也不过刚学会游泳,我没资格做救生员,他若不愿努力浮起,我不愿被他扯下水底。”终于搞清楚了。
这时,有人敲门。
三和看清楚,有一对中年男女站门口。
“我们是邓家的管家及司机。”
三和连忙说:“请进来。”
“哎呀,”女管家说:“大官你总是这样。”
可见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第七次八次,更无可能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