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看了报导后，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需要指教或修改吗？”她仍微笑着。

而卓小红就像突然被狮盯住的猎，那烈的压迫遽增，她被迫不得不迎视他的眸，那双似乎会看透人心的眸。

微笑是卓小红最完的面，她轻轻扯着笑容，以微笑应万变。

她闪着晶亮的眸，脸上还是带着一般笑容地望着他，齐擎风也同样盯着她瞧，四目相的结果，只在彼此中看见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卫。

法将前成熟的形象和五年前的卓小红画上等号。

“指教…”齐擎风拉长了尾音，似乎对这用词虽不满意但尚能接受，他摸了摸自己光的下，沉思着，总觉得女孩已经变得和他想象中的不同了。

卓小红暗自皱了皱眉，对齐擎风的印象上打了折扣，即使他帅气得让她这个从来分不清丑的笨女人脸都泛红了，但因为他是个坏男人，所以没有获得好脸的资格。

“你忘记了吗？五年前你曾经采访过汪氏企业。”齐擎风试着提醒她，不明白这中间到底了什么差错。

“你还记得我吗？”突然，齐擎风问了这么一句。与其暗自猜测，倒不如直接问比较快。

“是的。”卓小红，趁机逃开了齐擎风窥探的眸。“不知齐先生的专程拜访是为了什么呢？”她提疑问，顺便招呼男人坐，而自己也拣了个最远的位坐下，以保持距离。

“然后呢？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帮忙的？”她勾起匀称的小，似乎只有多些动作才能分散自己莫名的慌，扳回她专业的形象。

他们这人对她来说都是虚假的。他们只是利用传媒来达到他们预期的宣传效果罢了：要不就是明明过什么事，却老是死不承认，她已经听多、看多，也厌倦了。

这样的男人，真的会是…同恋吗？而且还是个狼心狗肺的坏男人？

他们就这么隔着狭长的会议桌沉默着，即使两人脑里都闪过了千百个思绪，却还是选择微笑、沉默，像两只傲的狐狸四目相对，谁也不肯让谁。

虽然见到他，的确让她有熟悉的觉，但那又如何？也许她真的曾经访问过他，事实上，她访问过太多达官名了，当然无法一一记住，她也不想一一记住。

“我记不记得很重要吗？”她睁着无辜的眸问。五年前的回忆是一团的模糊，就算记得，她也不愿意去回想，

他漠然地回答，没有表情的脸庞推敲不情绪波动，卓小红虽然仍旧微笑着，但在笑容底下却已经藏了些许慌。

“很抱歉，我的记忆力不是很好，所以我们老板常说我不是个尽责的好记者。”她笑，很有礼貌、很虚假的微笑着。

“我看过报导了。”

外貌变了、应对方式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见着了他，竟然没有一丝愤慨或不满的情绪，平静得就像是不认识他，不知他就是当年害她丢了工作的男人。

照片和本人果然是有差别的，光是临场靶就已经胜过千万倍了。从电视和相片，卓小红只能看男人温和眸下的锐利；但真的面对面了，她却意外的发现除了神锐利之外，齐擎风还有更烈的存在，光是那双会放电的眸就已经快要让她吃不消了。

他仔细地望着她的眸，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情绪的波动。

“难，这和您今天前来的原因有关？”难他今天是来叙旧，不是来砸店的？

“我－－该记得您吗？”她不认为答案是肯定的。

他沉默的望着卓小红，墨黑的瞳显得特别晶亮。

“…有关系，但不是那么的直接。”良久，齐擎风终于叹了气，选择直接导向正题。“我看了贵社的报导，发现里有绝

她一向记不得不开心的事，自从五年前开始。医生说这叫自我防御功能，表示她的大脑有极其严密的安全机制。

“帮忙？”他低笑，笑声不怎么真诚，而且还让卓小红听得很讨厌。

她皱起眉，最讨厌这不清不楚的说话方式了，但没办法，来者是客，她只好从善如的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