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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你好吗?我很好,只是比之前的每一天更想你!
短短数语,其震撼力远胜过千言万语,让她的坚持也越来越微弱了。
从开始的感动到后来的窝心,没有期待,但在不知不觉中,每天就会习惯性地晃到信箱前去,总要看到了他的笔迹才会觉得放心。
第七天,当岳宜珊又习惯性地走到信箱前时,意外地竟没看到平日的那抹蓝,只有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在迎接她。
“好久不见!我想念你这个‘朋友’,很想找你出去走走,不知道可不可以呢?”李征鹄的话里有着令人难以拒绝的诚恳。
岳宜珊再也抵挡不了她心里的渴望,毫无意识地点点头,又毫无意识地被李征鹄带离开她家,到达她真正想去的地方:他的身边。
岳宜珊坐在摩托车后,搂着李征鹄的腰,嗅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是一种沐浴乳混和着洗发精的香味,那股香味就是专属于他的味道。
好久没坐他的机车,也好久没有这么贴近他,当然也就好久没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一直以为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飘散在他身上的应该是古龙水刺鼻的香味,谁知却是这股清新,这一直教她十分诧异。
“你要去哪里?”岳宜珊好奇地问道。
他们已经离开她家有一段距离了,而这条路…她似曾相识。
难道他们是要去…
没错!他们要去的目的地就是他们当初协议暂时分开、纯粹做一对普通朋友的那个高坡,那个可以看见一片青青草原的美丽地方。
“我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它对我有莫大的意义存在,第一次带你来时,你对我说暂时不再和我见面。我希望第二次带你来,你可以答应和我交往,成为我的情人。”一路上,李征鹄都没说。谁知到了目的地,一开口却是如此令人震撼。
“我不能。”岳宜珊不假思索地便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能?”李征鹄紧迫盯人,节节逼近。
“别问了,就是不能!”岳宜珊被他的气势吓坏了,整个脑袋乱成一团,完全想不起任何一个不能和他交往的理由。
李征鹄觉得岳宜珊是在敷衍他,她根本提不出不能和他交往的理由,只是一味抗拒他的感情。他不能再这样放纵她逃避下去,这几天让她思考已经够了,他现在一定得化被动为主动,才能改变目前的情势。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冷不防地将她纳人自己的怀里,一双铁臂箍得岳宜珊动弹不得。他不容许她的逃避,亦无法忍受她的抗拒。
他在她耳旁低喃:“如果你提不出足以说服我的理由,我想你逃不开我的。”
他魅惑、霸道的语气让岳宜珊全身泛起了一阵酥麻,她怀疑有多少女孩子曾因他的一句话、一个抚触而沉醉、迷失。
他的唇从她的耳垂游移至颈间,最后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当两唇相接,她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不能想也不能说。霎时她觉得天旋地转,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消失无踪。
他在她的身上燃起了一把火,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掳获了她的身心,令她全身虚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他的吻炽热、直接、霸道,一如他的人,她好怕自己真会如他所说,再也逃不开他了。
不管多么不情愿,快乐、漫长的暑假还是结束了,心玩野了的每个人似乎都得练练收心操以迎接新学期的来临。
“纤纤,最近你和我大哥的情形如何?大哥有没有怀疑过你?”李征鹄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