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正所谓“知江湖事，茶寮必先行”乌有翁第一个要求去的地方，就是涵天城内最大的一家茶寮，连名字也起得特别…“茶余饭后楼”

毕妃纤不解：“前辈的意思是？”

“请问这件袍先生是会客穿，还是平常自家穿穿？”

底下哄笑成了一片。

说书先生纸扇一拍“答对了！没错，他就想攀上城主这门亲事，好让自己的地位稳固些。因此没有女儿让他觉得非常郁闷，然而更郁闷的是，冯老膝下却有三个女儿，而且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他很发愁啊，心想万一冯老把女儿嫁给了城主，那可怎么办好呢？他想了很久，总算想了一个办法，大家知是什么办法吗？”

此时正值吃早茶时间，里面人声鼎沸，生意好得不得了。乌有翁同毕妃纤在角落里找了座位坐下，台上穿灰袍的说书先生正在沫横飞地说书，底下的人喝茶的喝茶，磕瓜的磕瓜，聊天的聊天…总之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闹！

“当然有。”店伙计微笑“会客穿，重在娱人，让客人看着赏心悦目觉愉快；自家穿，重在娱己，自己穿着舒适。”

“原来如此。”

众人纷纷好奇地追问，并把铜板往台上丢，说书先生捡起铜板，卖足了关才接下去：“他想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儿把对方的女儿给娶了，那样就不怕冯老和城主联姻啦！”

“难怪两位长老老是斗来斗去呢。”

底下一听客笑着抢答：“因为他想把女儿嫁给城只仿！”

说书先生摇叹：“可惜他这如意算盘虽然打得好，但那七个儿却是一个比一个不争气，简直就是城主的翻版，冯老的三个女儿却是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怎么会瞧得上那帮草包？所以拒绝了这门婚事，陆老和冯老就这样结了仇。”

毕妃纤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有些好奇之余不禁又有几分慨：比之其他城里的萧条困苦，百姓们连温饱都解决不了，本没闲钱和时间泡茶寮，涵天城真可谓是片乐土。

一番话听得毕妃纤心中直叹：真是吃饱了撑的，在这琐事上都

将玳瑁簪递上“前辈可知此簪的来历？”

“我隐居得太久，久得都开始想念红尘的灯红酒绿了…不如这样，你陪我去城里逛逛，玩得尽兴了我就告诉你簪的来历。”

乌有翁喝完了茶，伸个懒腰站起：“好了，咱们走吧。”

正所谓“人生四事，衣住行”他们去的第二个地方是城中最大的顾记布庄，招牌写得极有意思，写着“佛要金妆，人要衣妆，得门来，只重衣衫不重人”

“那我是既要让人看着觉愉快，又要自己穿着舒适呢？”

涵天城民的服饰之讲究是在殷惟十二城里了名的，但只有到了这后，才会知原来一件衣服所括的需要，已不仅仅只是饱、漂亮而已。

“逛街？”

乌有翁意味长地看了她一，忽地收竿，起：“簪的来历我知。不过…”他摇了摇空空如也的鱼篓，叹气：“唉，隐者的生活还真是够无聊啊，除了钓钓鱼、外，就没什么事情可了，无聊啊，无聊…”

“大家都知陆老生平最疼的事情就是人家想生儿生不，他却求女儿而求不到，连生七个都是儿。唉，这位客官问了，为什么陆老那么想要女儿啊？”

毕妃纤一怔，惊讶之余又不免快，看样这位乌有翁还真有门！“是。”

“老先生，衣服的标准不是这样衡量的。您一天之内肯定要很多事情，有的事情轻缓，比如散步；有的事情激烈，比如爬山。这时您就需要两件不同的衣服，一件要求宽大飘逸，尽显风，一件则要贴柔，透气好，不会阻碍攀山，以求达到衣服穿在上最大的实用和观效果。所以，我们对客人的要求通常会问得很仔细。”

说书先生说的书也颇是有趣，并非寻常茶寮说的那些什么隋唐英雄传、某某大侠传等等，而是陆长老的一些传闻。

“不过我听说冯老的长女次女也都已经嫁了啊，仅剩幼女还待字闺中。其实陆老本不用那么担心的啦，真心疼自己闺女的父亲是不会把女儿许给城主的，那不是一朵鲜往那个什么什么上吗？”

大凡世外人都有些脾气古怪，因此毕妃纤对他的要求并不怎么吃惊，嫣然一笑：“好。”

毕妃纤虽然早就知涵天城言论自由，但如此公然地在茶寮里议论权贵私密诋毁城主，当真是令人惊讶。不过这绝对不是因为柯渐思想开明，放任民调侃议论，而是他忙着玩，本没力这档闲事。对，肯定是这样！

乌有翁接过发簪端详了许久，扭问：“原来你就是神机阁主的首徒毕妃纤毕姑娘？”

“有何区别？”

店伙计：“老先生想什么衣服？”

乌有翁：“嗯，我想件袍，颜要艳，穿上后要显得很年轻。”

乌有翁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