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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们提及自己,毕妃纤不禁神色微变,凝神倾听,谁知戴柯渐只用一句“你吃醋?”就给敷衍了过去,然后开始拿了杯子喝酒。
毕妃纤心中暗暗叫苦,他们这一喝,还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时候,她可得想个办法偷偷溜出去才行。
没一会儿,只听戴柯渐轻声唤道:“罗姑娘?罗姑娘?真没用,这样就喝醉了…”他站起来,摸摸鼻子自言自语道:“喝醉了可就无趣了…啊,不如自己跟自己打赌好了。左手呢,就赌她的肚兜是红色的,右手呢,赌是绿色的,哪只手赌赢了,就哪只手先摸…”
毕妃纤只觉头皮一阵发麻,闭起眼睛心中暗骂:无耻、下流、卑鄙、龌龊…总之能想出来的词语全都骂上了。就在那时,她听见一声音笑嘻嘻道:“骂够了吗?”
暖暖的呼吸喷在脸上,她不禁愣了一下,迟疑地睁开眼睛,便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满是戏谑之色。
戴、柯、渐!
毕妃纤下意识地扭头,见鬼!他怎么会发现她的?他又怎么知道她心里在骂他?还有,那个罗依呢?
“你在找罗姑娘?”戴柯渐扬了扬眉毛,把头往某方向一偏“在那呢。”
毕妃纤顺着方向看过去,看见罗依躺在书桌后的大椅上,双目紧闭,脸颊通红,看样子,醉得不轻。
“你给她喝了什么?”罗依酒力不弱,不可能区区几杯就倒的。
戴柯渐嘻嘻笑道:“你闻不出来?你也领教过的…”
毕妃纤惊道:“醉东风!”
“确切点说,应该是加了醉东风的极品状元红。”他居然还问她:“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戴柯渐!”
戴柯渐将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别这么大声,我听得见。”
废话,他都挨她这么近了,即使是蚊子哼哼都能听得见…等等!这么、这么、这么…近?
毕妃纤吓一大跳,这才发现周身都萦绕着戴柯渐的气息,他真的是离她太近了!近到横生暧昧,令她不安。
正想伸手推开他时,戴柯渐叹了口气,喃喃道:“怎么办呢?”
“什么?”
他一脸烦恼地看着她,很严肃地说:“因为被人偷窥,所以我的好事做到一半不得不放弃了,可我心里又非常舍不得,这可怎么办好呢?”
毕妃纤气得当即摔袖,谁料戴柯渐却顺势抓住她的手,剑眉一挑,唇角一扬道:“老师,不如这样,我们两个来继续吧…”说着将头俯了过来。
刹那,如遭电击,毕妃纤眼睁睁地看他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体却依然僵硬,竟提不起丝毫可以反抗的力量,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即使在下一刻马上停止,她都不会感到奇怪。
说时迟那时快,伴随着“吱呀”的推门声,小吃的声音天籁般响起:“少爷,你在吗…”
戴柯渐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真是可惜…”然后放开她,走出去道:“什么事?”
毕妃纤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只觉手脚不停地悸颤着,又湿又冷。
“少爷,你不会吧?罗姑娘她…”小吃吃惊地望着椅子上的罗依。
“你来得正好,快去找两个侍女来把罗姑娘扶回房去,她喝醉了。”
“可是少爷…”
“别罗嗦,快点。否则晚了别人会说三道四的。”
“这样就已经够让人说三道四了…”小吃嘀咕了一句,走出去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