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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那么残忍吧?”
她似乎在考虑。
外表看来,她平静如水,谁知她心中万丈波涛;
思宇,一开始她就抗拒不了,何况有了感情的今日?
“心妍,心妍;你真要我死才肯原谅?”他再说,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悔意。
她摇摇头,再摇摇头。
“我从来没要你死。”她说。
“那…你是原谅我了?”他狂喜。
“我没有说原谅…其实,太多人包括你自己都总是原谅你,你已经被宠坏了!”
“心妍…”他有点难堪。
“我说的是真话,真话不好听,是吧?”她轻轻推开他:“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
“不,你可以骂我,教训我,但不能不理我。”他急切的说。
“我…再考虑一下。”她终于说。
“还考虑?你看我多了好多白头发,”他指着头顶:“我就快一夜白头了。””你是那种人吗?”她看他一眼。
“外表我不是,内心里,我是。”他说。
“总是自说自话。”她叹口气。
他乘机握往她的手。
“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他说。
她又想了一阵,终于说:“可以再试试你,不过…有条件。”
说完这句话,她心中也轻松愉快起来。见不到他,没有他消息的日子是那么难捱,那么痛苦。
“什么条件,我一定同意。”他马上说。笑容像阳光一样,破云而出。
“我们再试着做朋友,但不再对任何人承认,包括记者,包括任何朋友。”她说。
“这…”他脸有难色。
“这个条件不同意,就不要再谈了。”她说。
“不,不,我不告诉别人就是,”他勉强说:“还有什么条件呢?”
“没有了。我这么做为大家好,”她说:“我不想所有人说我出尔反尔,对你的事业也有帮助,你不能失去大批喜欢你的女影迷。”
“我…不希罕。”他说,并不由衷。做这一行,最怕就是失去影迷的宠爱和崇拜。
“我知道你重视事业,你可以放心去闯,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身边,特别有外人的时候。”她说。
这一刻,她表现得特别理智。
“但是这么做…我怕有时你又误会。”他说。
“不,我根本不是个小器的人,除非你太离谱。”她笑了。“你甚至可以和女孩子一起出现记者前。”
“那…不太好吧?”他摇头。
“这是个考验。”她笑。
“好。我都答应,是不是从此之后你就原谅我了?”他凝视着她。
“唉,有时候…我觉得你根本完全不重视我,”她吸一口气:“你令人迷惑。”
“我想一一我是个好演员,也许太投入戏中,而真实的生活中,我反而失去了表达的能力。
“会是这样吗?或是有人不忠心,不负责任?”她斜睨他一眼,好消,好娇。
“受过一次教训,以后不敢了!”他正色说。
“你会天不拍戏?”她忽然想起来。
“要。不过…你比较重要!”他说。
她俏脑儿一阵红。
“怎能这样?你要有职业道德,否则以后谁再敢请你拍戏?”她说。
“拍多少戏又怎样呢?但你不理我有什么用?”他说。
“不要说这样的话,”她妩媚的白他一眼:“你自己摸着良心讲,你心中谁占最大的比重?”
“谁?”他不答反问。
“事业,母亲,是不是?”她作出了解状而笑笑,道:“女朋友…老实说,并不那么重要的,对吗?”
“女朋友是不那么重要,”他说:“但是…我喜欢的女孩子是重要的,这和女朋友不同。”
“那么…到底什么最重要?”她继续追着问他。
他考虑了半晌,这个当儿他还是说真话吧!
“我说真话,你可别生气,因为我不想骗你,”他诚恳的“母亲…占我心中最重要的地位,其次是事业,然后才是你!”
“也未必是我,你还有好多同性朋友,他们看来比我更重要些。”她笑。
“朋友应该讲义气。我是男孩子。”他直接说。
“其实我很微不足道,不是吗?”她还是笑。
“我不想骗你,心妍。”他真诚的。
“我也设有生气啊!”她心情似乎极好,说:“我不会妒忌你的母亲,你的事业,你的‘男朋友’们。”
“这就好。”他拥她入怀:“现在我好开心,好开心,我们又有机会从头开始。”
“有机会从头开始,但是记住,再错一次,你不会再有任何机会了。”她笑说。
“还敢吗?”他做个怪脸:“我这次是诚惶诚恐的了!”
“你会这样?”她摇头:“你能正经一点,不口花花的乱开玩笑就行了!”
“保证一定做到。”他说。
她凝望他一阵,拉开房门。
“你可以走了!”她说。
“但是以后…”
“以后我们多通电话,少见面,”她似乎真的想了好多好久;“记往,我们是要互不承认。”
“这个很有趣,”他笑“但是见不到你,岂不…”
“夜晚收工后或可以见面,吃餐消夜什么的。”她说。
“你可不可以搬回…”
“不可以,我不再让任何人说闲话。”她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