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司。”她说。
收线后,一分钟也不停留的就走出大门…她发现,对他,她已不再犹豫了。
思宇倚在门边,脸色阴沉…每一次做错事,他总是这样,她已经见惯,再没有感觉。
她站在他面前,很清楚的看见他的脸。他真是好看,英俊之外还有强烈的自我性格,尤其在阳光下,的确生动而吸引人。
但…阳光照不到他时呢?她摇摇头,不再想下去。
“我们…马上去注册结婚。”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又黑又深的脖子里的光芒实在令人难测、难懂。
她看他,既不激动也不意外。
“谢谢你,可惜…太迟了。”她说。
他能讲这样的话…他已经尽了力,不是吗?他是那样孝顺和放纵母亲,他现在竟肯做母亲不准的事。
“不迟,怎么迟呢?”他一把抓住她:“我想…我是需要一点正式的约束。”
“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约束你,”她了解的摇头:“包括人、感情、条文,你自己也知道的!”
“我想试试真的。”他看得出有城意。
“我给你很多次机会,但今天…机会没有了。”她坦然说。
说这些话,她一点也不觉为难,她自己也奇怪。
“不,一定还有,心妍,这次我诚心,我们结婚…”
“你母亲不会同意。”她说。
“她…”他脸色改变一下:“不理她,我们先结婚再说,她总要接受你!”
“其实…我不一定要她接受,”她坦然:“我不能忍受她,这是我最坦白的真话。”
他呆怔半晌,心妍今天完全变了。
“你们可以不必在一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你不必再骗自己,”她轻叹一声;“你这么骗自己其实是很痛苦的事。”
“我没有…”他叫。
然后住口。他是在骗自己,谁说不是呢?他一次又一次要求心妍给他机会,他会改过,但他明知改不了,也不会改,不是吗?
“我们互相很了解,是不是,”她摇头:“我不想再拖下去,不论表面上的,或实际上的。”
“你对我死了心?”他凝望她。
他是喜欢她、爱她的,是不是?知道她这次可能真离他而去,他的心也痛。
“我不知道,或者是…”她稍为动一动,又听见那些玻璃碎裂声“只是一些玻璃碎裂。”
“玻璃碎裂?”
他听不懂。
她知道他不会懂。这方面,他们根本不是同一类型的人,不能勉强他们一样。
“我要回电视台拍戏。”她说。
“我们的事还没有讲完。”他马上说。
“我们之间没有事可再谈。”她摇摇头。
奇怪的是,她这一次决定离开他,为什么心中不再觉得痛了?为什么?真是那句哀莫大干心死?不,不,她不这么想,真的!
“心妍,不要做出这种样子,我已经愿意结婚了,你还想我怎样?”他忍不往。
“我完全设想过要你怎样,”她直视他:”你愿意结婚是你的
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她说,不哀不喜,不悲不乐,一切如止水般平静。
“你只是在惩罚我,我知道,”他有一厢情愿的说法:“你明知我不是故意去做那些事情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说:“只知道我今天要拍戏,如此而已!”
“心妍…”他色变。
“对我来说,今天没有比拍戏更重要的事,明天也是!”她说:“演戏是我的职业。”
“你不是告诉我…一切都不可挽回了吗?”他连声音也变了。
“有人要挽回吗?”她轻轻的笑。
“有,我要挽回,诚心诚意的,”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情急之下,他总是如此的:“我可以发毒誓,这是最后一次,你…不是想逼死我吧?”
“死能解决什么?”她望着他笑。她无法把“死”这个字和他连在一起。“而且这件事对你并不那么重要。”
“谁说不重要,心研,我…”
“你说过,事业、母亲并重,其他的并不重要,”她摇摇头:“思宇,大家都不必勉强了,你拖着我,我拖着你,到后来…恐怕只有累死为止。”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他急切的说。
“不要再说了,一切已经成为过去。”她打断他。
“不,不能过去,让我们马上去注册,我们找记者,告诉全世界的人我们马上结婚…”他坚决地说。
“没有用。”她轻轻推开他的手;”结婚是你的冲动,冲动过后你会后悔。”
“不会,绝对不会,你知道我爱你…”“可是我不能答应你。”她正色说。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昨夜…你就判我死刑?不要太残忍!”
只是昨夜吗?她无奈的笑。她知道不能再下去了,否则只有伤害。永远的历害。
她给了他太多次机会,这次…她该给自己。
“不要再说,我要走了!”她说。
“不行,”他阻住她的去路:“昨夜那个…就是林希文?是不是?就是他!”
“不论他是林希文或任何人,与我你之间的事没有关系。”她说得很清楚:”我们就事论事。”
“好,你不要走,我们讲和!”
“你把事情看得太天真了!”她叹一口气。他为什么看不出来她真是无法挽回了?他以为凭他几句话一切就可以从头来过?不,这一次不行了,否则事情永远没有完。“思宇,我已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