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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这女孩子可惜了。
她不该进娱乐圈的。
“我能不能请你?”他说。
她看一看,四围的人渐渐多了,他们得拍下一场戏,原来他在人多的场合,他不愿意表现太多的自我。
于是她不语。
她不想跟那个不是真正“何思宇”的人打交道。
他站起来之前,低声迅速对她说:”放工时尽快下妆,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她看他一眼,又点点头。
她满意这样的安排,这是极私人的事,她绝对不想像其他人一样当宣传来说。
下一场戏,她居然拍得比较顺利了,因刚才和思宇的一些话吧?她真能令自己放松了不少。
她第一次开始真正了解,拍戏是怎么的。
不是站在那儿念一段台词,做几个表情,是放开自己,投入另一个人怀中,替那个角色生活一次。
演戏最重要的是投入。
下妆的时候,她很匆忙。导演从化妆室门外经过时,大声对她说“你大有进步,庄心妍。”
她很开心,真的开心,这是思宇带给她的。转头看,思宇已离开了。
吧是她急急忙忙收治好大帆布袋,整理好衣服,思宇说在她家楼下等的,看!她已在紧张他的约会了
她还是步行回家,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又阔又大的衬衫,大帆布袋,她总是这种打扮,做了女主角也不会改变。
思宇的车果然停在她家楼下。
“你怎么不跑回来?”他望着她笑:“我等了十分钟。”
她把帆布袋扔上他车,迳自坐上去。
她的动作还真洒脱得很。
“你可以不等。”她说,眨眨眼。
“不等不甘心,”他凝望她:“我敢担保,我们这套戏一出,你必大红,追求者排长龙而来。”
“那又如何?”她问。
“我不想排长龙,先下手为强!”他说:“心妍,你不化妆更好看。”
“但是不化妆上镜像僵尸!”她笑。
“好在我要面对的是你本人。”他也笑。
“但是奇怪,你化不化妆上镜差别不大。”她说。
“我得天独厚。”他说。
“大概你比较黑,是不是?”她稚气的问。
“这是什么道理?”他大叫起来:“找个黑人上镜看效果好不好?””别那么自傲。”她说:“报上说你在拍一部电影?”
“今天没通知开工。”他摇头:“拍电影是为赚钱,演电视是为名气,两者要兼顾。
“说来容易,兼顾,也要有人请拍电影才行。”她说。
“别急,慢慢来,我对你有信心,”他很认真的:“因为你的外型别具一格。”
“我对自己信心不大。”她说。
“我们来赌,好不好?”他笑。
“赌什么?”她问。
“你一定红。”他眼睛亮亮的。
她想一想,摇摇头。
“不赌,很无聊的事,”她说:“现在我虽想红,但红了以后又怎样?”
“钓个金龟婿。”他半开玩笑。
“从没想过,也不想要,”她冷冷的笑,很自傲:“阶层不同的人相处一起是很痛苦的事。”
他意外的看她,眼中笑意更浓。
“木门对木门,竹门对竹门?”他问。
“没那么保守,不过…太有钱的人很可怕,我是指那副嘴脸。”她摇摇头:“甚至普通有钱佬也面目可憎。”
“你想将来嫁个穷人?”他说。
“也不是那么说。”她理智的:”当然至少有普通的生活,我认为感情最重要。”
“又是个只要爱情不要面包的傻子。”他叫。
“什么意思?”她涨红了脸。
“太不成熟了,再多几年,你会知道面包重要,爱情顶多排第三。”他说。”排第二的是什么?”她好奇的。
“还没有想到,但肯定比爱情重要。”他说。
“不和你争,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她不信。
“我说的是真话,”他想一想:“心妍,如果现在爱情和事业要面临选择,你的抉择是什么?”
“那要看爱情和事业重要到到达一个什么的程度。”她说:“如果是我很爱的人…”
“很爱的男人,却又是极好的一个事业机会。”他说。
她想了一秒钟,只是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