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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步。
“主…主子…您醒了啊!奴婢正想回去服侍您…”话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吞了回去。
“我说过不准任何人到藏龙殿来,你是记性不好,还是故意想违逆我的命令?”神刀狂龙笑得很冷。
“我…我只是好、好奇…”凌虹强笑道。
“你没听过好奇的人早死吗?”神刀狂龙缓步走近她,笑里藏刀的盯着她。
“主子,奴婢错了,奴婢不会再来打搅姐姐…”凌虹肩头一缩,颤抖的哀求。
“关洛,送她离开飞霞岛。”神刀狂龙冷嗤一声,转身搂着兰静言进屋。
“主子!求求您,奴婢知错了,您不要送我走啊!”凌虹哭喊着追上去,却被关洛拦下。
“走吧!”关洛冷眼看着哭得花容失色的凌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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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她太狠心了。”听着外头远去的脚步声,兰静言皱眉道。
“没有我的同意,没有人能够打搅你。”神刀狂龙无所谓的说。
“她只是担心自己的地位,你不该怪她的。”
“不过是个侍妾,有什么地位。”他冷嘲一声。
兰静言心一紧,也许有朝一日,他也会对她说这种不留情面的话。
“你对女人太绝情了。”
“你怕吗?”他眯眼瞧她,想看出她平静表相下的真正情绪。
兰静言瞅视着他,轻轻地笑“只有对你有所求的女人会怕,我既无所求,又有什么好怕的。”
心都给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是真无所求,还是不敢有所求?”神刀狂龙摸着她的细颈,享受她滑腻肌肤的触感。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是一样,又有什么好问呢?”兰静言垂下长睫,掩去眼中的苦楚。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结果会一样?”他抬起她的下颚,不让她有机会隐藏自己。
她微笑道:“殷鉴不远,不是吗?”
“若你真的这么想,你也不会不反抗地跟我回来。”神刀狂龙扬眉说。
“自大的男人。”兰静言挑眉瞅着他笑。
“我是自信而非自大。”他轻吻她的眉眼,唇顺着挺俏的鼻梁往下衔住她的唇瓣,蓄意伸舌添过她柔软的唇。
“你…”她一慌,才想阻止他,却让他有可趁之机侵入她的嘴,缠卷上她的舌,火辣炙热的吻住她。
直到她几乎坑谙气,他才中断这个吻,深沉地盯着她泛红的脸哑声问:“你身子还好吧?”
“很好,你问这个做什么?”兰静言一怔,看着他燃烧着欲火的红眼,马上明白意思,颊上红若火烧,急忙退开他的身边“不、不,我还有些头晕…”
神刀狂龙轻佻地沉声笑着“头晕,那应该快躺下来休息才对。”
躺下?那不是自己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