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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参与疫苗的研发,毕竟他是最清楚情况的人。
仔细阅读每一份报告和病历纪录,季隽言想起在萨雷摩马难民营初见到英格丽的时候,她曾不经意的提起得过贾力亚菌株病毒的事,所以痊愈后体内会自动产生抗体,季隽言研判应该是英格丽有其他人所没有的贾力亚抗体,也就是厄努瓦尔病毒变种前的原型,因此她有更强的抵抗力去跟厄努瓦尔病毒对抗。
一位金发碧眼的英国男人突然出现在季隽言的病房门口,敲门礼貌的问他是否可以进来。
他主动握手并表明身分“詹姆斯博士您好,我是国际红十字会日内瓦总部的督导,盖布瑞尔肯辛顿。听说是您研制的疫苗救了大家,我真的非常感谢您,所以特别前来向您致敬,希望没有打搅到正在进行的事。”
季隽言放下手边的资料,坐起来跟他攀谈。
肯辛顿告诉他,此次前来是专程来接尚和英格丽回内瓦接受治疗,红十字总会已经跟世界卫生组织商谈过相关事宜,也安排好一切,他接获消息英格丽已经脱离危险期,所以马上搭机来接他们。
季隽言闻言愣了一下,马上表示反对意见“英格丽现在还太虚弱,虽然已经脱离危险期,不过实验疫苗的后遗症很多,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长途旅行。”
肯辛顿毫不在意,他微笑的说:“这一点我已经跟你的单位和这里的医生确认过了,他们比衔以SS医疗专机的设备,可以安全的把英格丽送回日内瓦;而且她的血液可以制作抗体,非常珍贵,我想除非很确定,贵单位应该不会冒着伤害病毒解葯的风险,贸然同意我们把她送回去吧?”
季隽言发现眼前这个叫作肯辛顿的男人不好惹,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说出来的话却尖锐不容人拒绝,他实在对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马上回应道:“你说的都是实情,不过整个组织里最了解这种疫病和抗体的就是我,以我的专业与经验判断,英格丽现在不适合转诊,我会去跟总部解释。”
肯辛顿低着头笑了笑,态度平和的向他解释道:“不过你现在去跟世卫解释可能太迟了,因为英格丽已经在前往机场的途中。”
“怎么可能?”他不过才睡了一个午觉起来,难道英格丽就在他沉睡的时候被带走了吗?
季隽言瞬间变了脸,他马上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隔离病房查看,果然人去楼空,他气急败坏的用力搥向玻璃门,发出一声巨响。
艾莉西亚从远方跑过来拉住他,不让他伤到自己,她担忧的问他“詹姆斯你这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转诊我的病人却没有人先来问过我?”季隽言气愤的吼叫。
艾莉西亚终于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口气冷淡的回道:“是我叫他们不要通知你的,组织通知我要转诊病患,带你回去报到,我只是服从命令。”
肯辛顿也在一旁帮腔“是啊,世卫组织这次真的帮了很多忙,红十字会一定会好好答谢你们慷慨的协助。我还要去赶飞机,必须先走一步,先告辞了,将来彼此合作的机会还很多,后会有期。”
艾莉西亚和肯辛颤相互道别后就拉着季隽言回到他的病房,关起门谈话。“你知道刚刚那个男人是谁吗?”
“不就是红十字会的督导嘛!”季隽言才没兴趣管那个讨厌的家伙。
“没错,不过他的身分不只是如此。”艾莉西亚神色愉悦的说。
“他还是那个女人的男朋友,所以专程来接她回去养病,就近照顾。”
季隽言马上想起英格丽说过她曾跟总部的高级干部短暂交往过半年的事,难怪刚刚对话的时候,他总觉得那个叫肯辛顿的男人对他的态度虽然客套,但不是很友善,原来是情敌相见,这下他总算明白了。
“他们已经分手很久了。”季隽言听到“男朋友”三个字觉得很剌耳。
“分手也可以复合,更何况他还爱着那个女人。”艾莉西亚始终不肯讲英格丽的名字,总是用“那个女人”来称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