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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营,并协助难民迁徙以痹篇战火的蔓延,但半路上就先遇到了一个急需拯救的路人。
英格丽用流利的法语回答她的伙伴“他的同伴可能已经遭到杀害或是被俘虏,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唯一的生还者,我们一定要救醒他,带着他一起上路,不能丢下他。”
谤据她多年来在非洲等地服务的经验,英格丽研判孑然一身在沙漠里落单的人,多半是从死亡威胁中逃离的生还者,如果没有人援救,最后绝对会脱水而死。
季隽言忽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咕哝,经过英格丽的急救,原本昏迷的意识渐渐有恢复的迹象。
他睁开眼却发现视线模糊,眼睛也酸痛得要命,只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用英文对他说:“太好了,既然你醒了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接着就听到她和许多人交谈的声音,然后身体就像漂浮起来了一样,最后躺在一个平坦又有遮蔽物抵挡阳光曝晒的地方,他感到全身无力,只能闭上眼休息,然后他又听到了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才知道自己已经获救了,正被人运上车载往不知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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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你已经睡了快两天。”尚.提比诺鲁一看到被救回来的男人终于睁开眼,高兴的拿起水壶要让他再补充一点水分。
饥渴的灌下几大口清水,季隽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在哪里?”
“这里是萨雷摩马难民营,你现在受到红十字会的照顾。”尚努力用他浓厚法国腔的英文跟对方沟通,这句话他可是背了各国语言和各种部落语的版本。
“难民营?!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季隽言想不起来是怎么来到此地的。
“你在沙漠中昏迷,是我们组长把你救回来的,她叫作英格丽。”尚拿起一碗像米汤又像麦片的流质物体要季隽言喝下。
“这是什么?”第一次看到难民营的食物,他有点害怕不敢喝。
尚看出他心中的疑虑,微笑的解释道:“很营养的汤,能让你恢复体力。”
季隽言尝试性的喝下第一口,淡得像开水的口感,但是他喝得出来好像有一点点维他命的味道,应该是掺有让难民补充体力的营养素。
看到他喝完,尚满意的笑着对他说:“等你体力恢复之后,可以到处去走走,不过英格丽有话要问你,她等下就会回来。”
见尚要离开,季隽言马上叫住他“请问这里离苏丹边境有多远?”
尚偏着头想了想,语气不甚肯定的说:“好像满远的,我可以借你地图。”接着尚就走到墙角的置物箱里抽出一张破旧的地图,转身交给坐卧在床上的季隽言。
季隽言努力的在地图上沿着苏丹周围到处找萨雷摩马的地名,由于实在是太小的地方,看了快十五分钟才终于找到。这里真的离边境非常遥远,甚至比当初做研究的疫区还要远,几乎快到刚果和中非的边境了!虽然幸运捡回一条命,但却离目标又更远了些。
他无力的躺回行军床开始环顾四周,此刻他身在一个类似军用的大帐棚里。
回想当初被救的情景,他虽然没看到救命恩人的脸,但却听到她那有如天使般美丽的声音,不晓得这个名叫英格丽的女人长什么模样?想着想着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季隽言作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在沙漠里奔跑,忽然一个影子从他面前一闪而过,他追着影子不停的跑,最后来到影子的面前。
他问“你是谁?”
那影子用着天籁般的美声对他说:“我是你的最初,也是你的最终。”
然后梦就醒了。
他倏地睁开眼,帐棚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他支撑着从行军床上爬起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原本的疲惫已消除了许多,他循着外面交谈的声音走去,肚子感到有些饥饿,想吃点东西。
帐棚外的世界就像是电影里的画面,有难民、有士兵,还有穿梭其中的义工与医疗人员,就在他犹豫着不知该找谁帮忙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害他吓了一跳。
“你醒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