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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眼,她微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
“宁静,”艾芙琳问道:“你住在哪里?”
“王…王子饭店。”她一时回不了神,讷讷的说。
“是吗?”艾芙琳似乎不在意宁静脸上的错愕表情“那英人就去王子饭店接你罗。”说完,她看看英人。
“没问题。”英人霍地起身,笑望着宁静“岛村小姐,相信我们会相处得很愉快。”说罢,他率性一欠,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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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桂家后,宁静就回到饭店休息。
泡在浴白里,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一个鲜明的影子跳进她脑海里。
“呃!”她倏地睁开眼睛,一脸惊愕。
可恶,他怎么又钻进她脑子里来纠缠她?明明是那么不想记住的人,为什么却甩都甩不掉?
说真的,这世界上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在澳门遇见他时,她以为那只是个意外,而且她再也不可能跟他有任何关连,但现在…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她爸爸同窗好友的儿子?
从他与父母亲的相处及互动看来,他跟家人的关系似乎个错,对母亲的话也几乎呵说言听计从。她想,在他妈妈眼中,他一定是个听话的乖孩子吧?
不知道美丽的艾芙琳伯母,知不知道他在外头是如何的放狼,又是如何的粗暴野蛮。
她很少用这么严厉的用辞批判一个人,但实在是因为她亲眼撞见他太多的事。不但跟性感名模在饭店幽会、又因为争风吃醋而动手打了盖瑞…说实在的,这不该是一个出身良好,受过教育的人该有的行为。
当然,最令她无法原谅的是…他居然认为她以身体换取赞助的机会。
“呼…”她长叹了一口气,闭气沉入浴白里。
好一会儿,她冒了出来,抹了抹湿透的脸。
她的心一直很坚定,也鲜少有什么事情会困扰她,但她不得不承认,他困扰了她。
为什么呢?就算他是个迷人的帅哥又怎样?他性格恶劣,行为放狼,像他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困扰她?
想起他今天居然答应艾芙琳伯母的要求,她心头不觉一悸。
他真的想…不,她想他一定只是在敷衍艾芙琳伯母。
他们之前在澳门闹得那么不愉快,一见面又像足两只好战的斗犬般互相厮杀,他绝对不可能真的花时间陪她玩。
这样也好,她才不想跟他搅和在一块儿。
然而在付著的同时,一阵奇怪的、莫名其妙的失落感随之而起。
举起手,她发现自己的手指头已经泡得皱皱的。“唉呀!”她—惊,飞快地从浴白里爬起来。
擦干身体及头发,她穿上浴袍走出浴室,然后开始吹头发。
不一会儿,她听见敲门的声音…
“哪位?”她暂时关掉吹风机,朝门口问道。
门外的人没有答应她,她想,可能是哪个迷糊鬼敲错房门吧。
于是,她打开吹风机继续吹。
这时,她又听见了敲门声。“见鬼了…”她皱皱眉头,又关了吹风机。
“谁?”这同,她问话的语气明显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