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瞒着他。
而她不善伪装的目光出卖了她的心事,一向冷静的秦啸阳想到这一年多来的苦闷彷徨,怒气渐渐难以克制。
他厉声问道:“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不想让我知道?是男人吗?”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他觉得自己就有了杀人的冲动。
“也许吧,但那跟你没关系。”秀云脑海中的男人是她的宝贝如儿,可是她的回答却几乎要了秦啸阳的命。
“什么?你真的有其他男人?”他震惊地问,心里的疑团不断扩大。
“我已经休夫了,我是自由的女人。”秀云淡淡地说,她觉得让他以为自己不贞更好,更有利于保护孩子和自己的平静生活。
她的话给了秦啸阳致命的一击,他猛地推开她。“你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
说完,他转身跛着脚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秀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伤。她知道她骄傲的、不能容忍一丝污点的夫君走了,而且如果他相信她所说的话,那么以后他都不会再来打搅她了。
可是她用自己的贞操和名誉换来的平静,真的会让她的余生都平静安宁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此刻,只要能保住她的孩子,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激愤难消的秦啸阳离开了秀云,可是并没有马上离开员外第。他本来就是个极冷静、极有自制力的人,当轰然乍响的脑袋冷静下来后,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秀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尤其当他独自坐在陆家花园内,面对着雅致的景色时,他更难相信陆瑞文这样家风淳厚、名声显赫的礼仪之家,会教养出不守妇道的女儿!
可是,秀云为什么愿意自辱名声,承担不贞洁的恶名呢?
回想着从昨晚到今天在这里的所有遭遇和感受,他愈加相信这座宅子里一定藏有惊天秘密,否则他接触到的下人们就不会在他提到秀云时,马上变得小心谨慎,一问三不知.就连成子那样的武者都如此,他们的神态仿佛是在保护一个受到伤害的弱者,而不是一个千夫所指的荡妇!
凭他纵横商场多年的眼光和经验,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下人们保护的对象是秀云,那么秀云要保护的是谁?
他困惑地靠着假山,反复猜想着这一年多来,秀云可能遇到或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他听到假山后传来说话声。
“四少爷,不是那种草。”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就是这个,这就是将军草,如儿是男的,大家都说,男孩戴了将军草,以后胆子大,不被欺负。”这是秀廷的声音。
秦啸阳知道是小舅子与丫环在玩,也就无心惊动他们。
“小姐不会让如儿戴这种东西的。”
“当然会,姐姐希望她的儿子长大了像大哥一样当将军,立功…”
“姐姐…的儿子?!”秀廷之后说的话模糊了,秦啸阳的耳朵已经不能听进任何东西,他仿佛石化了般定在石壁上,无法动弹。
他很想跑出去向正离去的秀廷问个明白“姐姐希望她的儿子”是什么意思,可是他的身子不听使唤,他甚至没法站起来。
“秦少爷,你的脚很痛吗?”
一声冷淡但不乏关切的声音传来,他才发现自己正用力地捏着自己的脚。他抬头,看到成子站在面前。
“是,有点痛。”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陌生。不过能出声就好,他急于确定一件事。“孩子?秀云有孩子?”
成子微微一愣,一言不发地坐在他对面,将他的脚抓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