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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高兴。
他爱怜地揉揉她的头“你呀,小小的事物就能让你高兴半天,物欲这么小。”
她皱皱小鼻子,笑得天真烂漫“自己努力得到的东西,不管多小,都是值得高兴呀。”
或许这也是她的魅力之一吧。他愉悦地想。
“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呢?”沈蝶衣不开心地问。
“当我步出疗养院的大门,是重生的第一步,我需要独自去面对现实的生活,习馆快节奏的步调,所以我会独自搭公车回家。”沈采桦心中有了决定。
“我陪你,不会妨碍你的。”沈蝶衣百般不愿让她独自回来“周医生一定也不肯的。我马上到疗养院接你,再一起到街上逛逛、熟悉热闹的街道,以前的感觉就会统统回来。”
“蝶衣,你不听话我会生气哦。”沈采桦坚决的话语清晰地从话筒传进她耳里。“医生也同意我的决定,你放心啦。”
“你不要生气,我在家里等你就是了。”沈蝶衣嘟着小嘴,委屈地说。
“不许嘟嘴。”沈采桦太清楚沈蝶在说话的那种语气定是嘟着小嘴,她柔声道:“我很快就回去了。别忘了,我爱你,永远、永远的爱你,我亲爱的妹妹。”
沈蝶衣展颜欢笑“我也爱你,我等你回来。”她轻轻挂上电话,转身见禹宴龙慵懒地斜倚在沙发背。“你要去上班?”她走近他,习惯性地为他整理衣服“你不陪我等姐姐回来吗?”她用渴望的眼神凝望着他。
“我可没闲工夫等一个不相干的人。”禹宴龙撇撇嘴、不留情面地回答。他伸手为她把毛线衣的外套扣上“早上较冷穿保暖些,我去上班了。”他亲啄她的小嘴。
在他提起公事包的刹那,他瞧见她因他的话而受伤。不知为何他就是故意要伤她,他厌恶她让她姐姐的重要性凌驾于他之上,那令他不悦。
“你还没用早餐。”她感觉手脚冰冷,心彷佛破个洞,冷风不停地吹进心底。
“我不饿,煌叔会陪你用餐,再见。”他冷冷地道别。
她怔仲地站在原地,瞪视他离开的身影,泪珠盈眶,她被他冷漠的态度所伤,他为何气她?
司马煌摇摇头,伸手搭在她削瘦的肩胛“那家伙本来就阴阳怪气的,不要理他。”
“煌叔,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他在气我。”沈蝶衣揉着流泪的双眼,可怜兮兮地说。
“他是在嫉妒。”他牵她在沙发上坐下,解释禹宴龙异常的行为。
“嫉妒?!没道理。”沈蝶衣讶异极了。
“他在吃你姐姐的醋。你一大早就接到你姐姐的电话,接着就姐姐长姐姐短,甚至把他忘了,所以他才大大地不悦。”
沈蝶衣膛着眼“姐姐是我的亲人和他不同,这是两码子事,不能混为一谈呀。”多愁的她不相信他的话,多虑地说:“禹大哥一定认为我带给他太多麻烦和不方便,再加上姐姐要回来,而使他更烦。我决定明天去找房子搬出去,那样我们两姐妹就不会打搅他,反正他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你误会了啦。”司马煌料不到她会想偏。“宴龙的个性和他母亲很像,独占欲也很强,不容许他人来分享他最喜爱的人。又因采桦是你惟一的亲人,不能要求你远离你姐姐,只好把气出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