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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爸若点头就糟了。
“老爸精得很,他认为‘纪氏’和‘森崎’此事并不单纯,很可能有人故意整他们。”禹世岳抱胸,深思道:千年一叹“整垮这两家企业并不容易,是谁有此能耐?”
“我的臆测若没错应是宴龙所为。”禹世儒沉声道。
“宴龙?为什么呢?”禹世岳觉得此事透着玄机。
“一怒为红颜啊!我万万料想不到沈蝶衣能在他心中占着如此重要的分量。”禹世儒见他迷惑的眼神,解释着“你是否记得两年前‘森崎’的少东娶沈采桦这件事?当时‘森崎’爆发商业危机,积欠几千万的债务,陈森郁和他父母利用法律漏洞把债务移转到沈采桦身上,因而渡过一场危机。”
“我记得。那个陈森郁简直就是垃圾、猪狗不如,最后还和‘纪氏’的千金结婚。听说他的前妻卖尽一切家产仍还不完债务,又因他的不忠而发疯…”
“那位沈采桦就是蝶衣的姐姐。”禹世儒点出关键所在。
“呃…我明白了。”禹世岳尚有些不明了“那位沈蝶衣娇柔得宛如钤兰花,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她会要求宴龙做这种强烈的报复吗?”
“内情我们不得而知,但依宴龙那种睥睨一切,狂妄、傲然的个性,是有可能做此报复。爱屋及鸟,他怎能忍受心爱的人儿因姐姐的牵累而试凄呢。”禹世儒分析道。
禹世岳面露欣喜之色“太棒了,那我的计画就能成功。大哥!我要下班了。”他昨天才从属下的报告中得知,沈蝶衣现在这个时候没和禹宴龙在一起,他终于找到机会了!
“什么计画?”禹世儒感到好奇。
“成功了再告诉你。”禹世岳匆匆离开。
“毛躁的个性依然。”禹世儒摇首轻叹。
这时候,门再度被打开,郑曲伶踏进办公室。
“世岳冲那么快要去哪?”她刚刚和禹世岳擦身而过。
禹世儒以耸肩带过这问话,冷淡地说:“找我有事吗?”
她用深闺怨的口吻说:“结婚才三个月,你就有三个月不在家,人家会寂寞的。”他对她温柔体贴,可是却对她仿佛没什么欲望。
他嘴角微扯,只是冷冷地笑。他明了她是个不安于室的女人,会寂寞才怪,她不会自我虐待的。“你是想我来看我的,或是另有目的?”
郑曲伶被他的眼光看得发毛,但强自镇定,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展现着她的魅力。“人家想你呀。”她吻着他的唇,试着勾起他的肉欲,男人在满足后,凡事都会答应“爱我好吗?”她以充满情欲的嗓音诱惑着。
“这里是办公室不是宾馆。”禹世儒推开她“有话直说吧。”
求爱被拒绝让她面子尽失,她生气地坐下,眯着眼说:“有时我会怀疑你是不是男人。”
“你不是验过身了吗?”他冷冷反讽,睇睨她徐缓地说:“说吧,用不着转弯抹角。”
她心想,既然他都明言,她何需客气呢!“我要你为我整垮宴龙,消我心头之恨。”
因爱成恨,哼!狠毒的女人,他淡然瞅她“抱歉,我爱莫能助,我惹不起他。奉劝你别轻捋虎须,对你没好处。”
郑曲岭激动地望着他,红唇扭曲“你掌控属一属二的大企业,而他只拥有一家小小的建筑公司,怎可能扳不倒他,甚至怕他,三岁孩童也不相信。”
“你真的认为宴龙只是一位建筑设计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