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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音乐起舞。
郑冯祥、高美棠夫妇骄傲着女儿终于嫁进豪门,有禹家雄厚的财力支助,郑家的公司不啻是如虎添翼。
郑冯祥夫妇和禹晋宗夫妇愉快谈着话,坦禹晋宗不时望向大门口,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禹家二公子、禹世岳则是被一群富家女围住,他应付着,眼光却游移在大门前,仿佛有所期待。
“亲家公、亲家母,你们在等谁吗?”高美棠直觉他们似乎在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心想,是否某个大企业的总裁,或是哪个政治大老尚未到来。
“是呀,还有哪位客人尚未到呢?”郑冯祥看着时间“派对都已进行到一半了还没到,真是没礼貌。”
禹晋宗、郭香娥敷衍着。突然,门口起了一阵騒动,他们望向发动处,而后露出惊喜的表情。
郑冯祥夫妇看清引发騒动的人时,脸上露出鄙夷、不悦的神情“这臭小子是来闹场的吗?”他低声怒道。
他正想开口请禹晋宗叫警卫把他轰走,却意外地看见禹晋宗夫妇撇下他们大步朝禹该龙走去。这情形教他们夫妇俩面面相觑,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禹宴龙挽着沈蝶衣的纤腰姗姗而来。他是天生的王者,所到之处皆引人注目,翩翩的风采,旁若无人的自负、慑人的狂霸气息,使人无法忽略他。
沈蝶衣被众人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无意识更偎近他身旁“禹大哥,我们迟到了,所以别人才这么看我们的吗?”她小声地问。
“眼睛长在他们身上,管他们爱看哪。”他将她搂得更紧,给予她安定的力量“你只要看着我,其余就不要甩他们。”
她仰头朝他甜甜一笑“凡事有你嘛。”她真的不紧张了,望着他深邃黝黑的瞳眸,就能让她产生安全感。
她依赖的口吻,令禹宴龙忍不住在她小嘴上印下一吻“记得,不许你用化妆品在脸上涂涂抹抹,我要抚摩最真实的你。”说着,他用大拇指揉搓着她素雅、细嫩的肌肤。
“我也不喜欢上粉呀。”她已习惯他亲昵的举动,毕竟做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钟,扮演他最爱的未婚妻,免不了要有亲密的举止。而且,她似乎渐渐爱上他那些偷香的小举动,那给她一种被爱、被宠溺的感觉。
“那你还请朋友为你上妆。”他回家要接她赴宴会时,就见她脸上比着淡妆,马上生气地要她洗掉,恢复她清纯可人的模样。她水嫩白皙的肌肤,不点而彩的殷红小嘴何需人工颜料来画蛇添足呢!
“我是为了你耶!在德国时,他们认为化妆是一种礼貌,所以我只有委屈自己为你上妆。你看,对化妆品的不适,害我颊旁起搔痒。”她指着红痒处给他看,嘟着唇“石着氧,没被你赞美,还挨骂,真不值得。”
“谁教你是傻蛋,自作聪明。若我要你化妆,自然就会一并叫美容师来为你化妆,哪需你操这无聊的心。”他宠溺地取笑她。
禹宴龙无意和任何人攀谈,也不急着向新郎新娘道贺,迳自逗着沈蝶衣玩,他随手向侍者取一杯酒啜饮,并喂她喝。
认识禹宴龙的女人们无不以嫉妒、羡慕的目光瞪着沈喋衣,觉得她能让霸气、狂傲的他,流露疼爱、怜惜的眼神真了不起!
禹世岳率先打破两人的世界,(宴龙,好久不见了。)
禹宴龙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但仍笑得慵懒“你太忙了嘛,当然好久不见。”他按着杯沿举至沈蝶衣唇边“喏,再喝一口,乖。”
她乖巧地再喝口酒“最后一口我不喝了,医生说我胃不好,酒少碰。”他就爱逼她做不愿意的事,变态男,她心底啼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