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庆文像耍赖得逞的小孩，开心的笑容。“你都知我那么多事，我也想了解你多一，从我们分别至今，你怎么过的？后来念了什么学校？又为何会这家公司，这个工作？”

不知多少次，她想扑到他上对他拳打脚踢，甚至还真的付诸行动。想起很久以前踹他的那一脚，那是她第一次诉诸暴力。当时她被自己冲动的举动吓到了，虽然那一踹平衡了她内心的愤怒，但她事后告诫自己，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再对别人动手动脚。

雨夜忍住不悦，将及肩的发勾到耳后，看着笔记又说：“至于你到‘雅致’之后，将由你主导所有设计方向与细节，并且不需负担业务招览，可以专心在设计方面。”

“大方的嘛！”凌庆文讲是这么讲，可是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雨夜清了清咙说：“在薪资方面，‘雅致’表示不论你在这儿的薪多少，他们会加百分之二十五给你。另外，还有每月的奖金及年终分红。”

“只是老同学聊聊彼此的情况，哪里过分？是你自己说要报告的，又不是我要求的。”

“这样啊！”凌庆文受教的表情，却没再表示什么。

雨夜听得一肚火。谈公事需要什么气氛？槽又需要什么feel？他分明是存心找碴。但她仍耐住，问：“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看了她一。“好像拿钱办事的女，一见面就脱衣上床，一情调都没有。”

“意思随便我搞都可以？”他挑起眉，一脸痞样。

“你给我差不多一，别太过分哦！”他扬起一抹赞赏的笑容。睽违多年，他终于再见到她倔泼辣的这一面，令他怀念起那个当初赏他一脚、外表温柔内心火爆的女孩。

雨夜望着他随兴地在沙发上，只是对她若有似无的笑，等了又等，却仍没有下文。

雨夜冷冷地瞪着他。“要下要我脆一份个人报告给你？”

“你不愿意吗？”凌庆文无所谓地耸肩。“不愿意就算了，你可以回去了。至于什么槽啊、挖角啊的事就别提了。”

凌庆文认真地。“这样也不错。你何时？”

这个世纪恶总是能把她到绝地，迫她最恶劣的一面。一向乐观善良的她，很少想对谁暴力相向，即使是差劲的巧云或婶婶，她也不曾动过暴力的念，唯独对他。

雨夜的脸上胀得通红。“这跟女有什么关联？你别胡扯瞎扯！”

雨夜眯起，狠狠地瞪着他无赖的笑脸，觉像回到从前，那被气到无力却拿他没辙的挫败又回来了。

“等等！”雨夜连忙喊卡，想了想。“好，那我们就来聊吧！你想聊什么？”

“怎么会没关系？理是相同的啊，哪有人才刚见面就谈公事的？应该先培养一下气氛，才不会太突兀啊！你这样急着差了事，让我一想槽的意思都没有。”

“那么久没见面了，我多看两不行吗？你很无情耶，我们好歹也算是同学，你一见面先是对我大吼大叫，像是活见鬼，接着就谈公事，公事公办的模样好像我们是陌生人…不，就连陌生人可能都比我好。我想你应该不是这样跟陌生人谈挖角的吧？”

她要自

“好像什么？”

他闻言，开心地抓了抓下，想了想，问：“这么久没见了，难得重逢，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吃顿饭、聊一聊，重新了解一下彼此？”

他受伤的表情，雨夜却不上当，依然不给他好脸看。

“你觉得怎么样，好歹也个声啊，你看着我么？”

雨夜闻言哑无言，她的确不可能这样对待初次见面的猎聘对象。看了看她表情的凌庆文胜利的微笑，又说：“要让对方打开心房，你至少会和对方先聊几句，等熟悉了之后再慢慢切吧？你这样一坐下来就贸然地谈条件，觉好像…”

“什么？！”她有没有听错？什么难得重逢？她不得永远和他不再见面，他居然大言不惭地想和她吃饭、聊天？他还真的以为他们是那可以一起缅怀往事的老同学吗？

雨夜瞪他一。“意思是你在‘雅致’将有很大的发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