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刘易醒来，又觉得自己了一个梦，梦了吗？我怎么一个都想不起来呢？翻看那个瓷枕，仍然在床放着。刘易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不到五，现在的天亮已经有些晚了，夏天的时候早都大亮了，刘易起站在窗前。

快要过元旦了，一天，大嗓门的刘大妈站在社区门喊：“大家快来看啊…咱们小区的刘易和董洁考上公务员啦。”她的叫声如敲锣一样迅速传遍大门方圆几里。

而开心真好，好的都不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这世界上真没有比开心更好的东西吗？有还是没有？

董洁也从办公室里来，取过两封信一看，并不是什么录取通知书，乃是面试通知书，通知这几天去面试。“面试？我都已经笔试通过了还要面试？”刘易在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这样回答董洁。

在一个休息的石桌旁边喝光了所有的啤酒，甚至脱去外衣，在河边捡石往江里丢，看谁打的多，董洁当是然丢不过刘易的，刘易就佯装失手，让董洁超过自己，引得她大笑。刘易终于学会了忍让，才发现让人之后是谁都开心。

晚上，两个人没有再去吃烧烤，买了许多铁听啤酒和熟，刘易用董洁的半旧自行车驮着她去了江边找一个净有灯光的地方去吃月光晚餐，虽然现在夜晚外面的天气很冷，二人都一冷的觉也没有。

“哦…去哪了？”刘易现在还不懂走了的意思。董洁又叹了一气：“就是去世了。”说完，再也无话，刘易又觉得自己有傻。

发现刘易怎么这么呢？以前没觉得他这么啊？

看到一个小红帽在楼下晃动，知董洁已经来活了，自己也忙着换衣服，连脸都没洗就冲下了楼。董洁了一个罩，也看不什么表情，见刘易下来没罩，从兜里又掏一个罩给刘易，说：“上吧，天冷还有灰。”

考场外，接考生的家长简直比考生都多，很多人都是一家一家来接，搞的比火车站还闹。董洁看着拥挤的人群，长叹了一气，刘易笑：“你叹什么气啊？难是没人来接你？”

下午，一如预计的那样顺利，一百五十分钟的考试时间竟然觉得有过长，两人轻松的了考场。

而喊叫的这个时候正是上班的时候，各个楼栋里的人都从大门前经过，许多人都认识董洁和刘易这两个名人，一个大女，一个神病，纷纷上前祝贺。

董洁的平静让刘易又怀疑起自己来，怀疑起自己所说的那个梦是真的还是假的？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还是都是假的。

或者都是真的，刘易已经不敢肯定自己昨天到底什么了？考试？考了吗？有这事吗？日一如既往的过去，刘易已经忘记他考没考过公务员这事了，因为在家中并没有发现跟考公务员有关的书。

“不是，我从小学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来接过我，只有我弟弟接过我一次，就那一次。”董洁幽幽地说。“哦，那他现在怎么不来了？”刘易问。“走了，再也不来了。”董洁答。

董洁说：“你可别小看这个面试，我听说面试官除了人事门的人外，还有用人单位的人当考官，能不能通过一锤定音，这也是许多考生打通关节的一个最重要的环节，我听说去年有排名第三的把第一、第二的掉。”

他朦朦胧胧的记得好像把考试书丢到大江里去了，当时信誓旦旦地说，今生再也不用考试了，终于有了个金饭碗，这话我说过吗？没说过？刘易真的不敢肯定了。

刘易接过罩来上，一边调整着罩的长度，一边看着董洁的睛，董洁的睛里一如既往的清纯，也一如既往的平静，本就看不来到底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