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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两人益发亲近。
“先喝杯交杯酒吧。”为免她的脸红到着火,他干脆地放开她。
楚嬢翠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因为当他放开手的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松一口气,而是失望…为什么呢?
莫名其妙被个男人捉着下巴拼命打量,她应该要觉得很讨厌啊,为什么她就只会害羞、不安,却压根儿没想到讨厌的反应呢?
就在楚嬢翠还在胡思乱想的当儿,一只酒杯已递到眼前,她想也未想地就打算一饮而尽,却被祎昕笑着阻止。
“你要是一个人把交杯酒喝光,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轰的一声,楚嬢翠的小脸又红了。
其实她应该很习惯与祎昕的亲近啊!楚嬢翠这么对自己说。每回以女飞贼的身分与他打斗的时候,其实两人间的距离都不可能远到哪儿,但为什么现在仅是这样面对面交谈,她就会晕头转向,老干出一些傻事呢?
“喝了这杯酒,我们就算是夫妻了。”说完,祎昕率先与她勾臂,像是说明他会一辈子抓住她,要她别想逃。
虽然还是非常害臊,但楚嬢翠努力克服脸红的问题,与祎昕勾臂饮酒。
冰凉的酒液在滚过喉咙的瞬间变得热灼,虽然不善饮酒,但楚嬢翠还是一饮而尽,她想要放下酒杯,可不知为何,指尖却突然失了力气,透白的瓷杯也因此跌落地面,碎成片片。
“嬢翠?”祎昕怀疑地喊着,难道她还是不愿接受婚事?
有那么一刻,祎昕直觉认为她是想藉此发泄不满,但方才的种种娇羞反应却又如此真切,桦昕无法相信她会突然改变心意。
可下一刻,祎昕就知道自己错了。
她哪里是想发泄不满…她根本是脸色发青了!
“嬢翠?!”祎昕吃惊地看着她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惨白,而且身子还开始摇摇晃晃地,活像是弱不经风的病美人。
“好…好痛…”楚嬢翠沙哑着嗓音低语。
才刚吞下肚的酒液在她的胃间翻腾着,而曾有酒液通过的喉咙也是又烫又热,简直就要发不出声音了。
随着时间流逝,楚嬢翠的痛苦不断加剧,终于,再也隐忍不了痛楚的她皱着眉头,倒进祎昕担忧的怀抱中…
“嬢翠,你别怕,我马上请御医过来。”
祎昕忧心忡忡地将她安置在床上,然后唤来在门外听候差遣的下人,马上去宴席上将受邀而来的几名御医全部请过来。
从头到尾,祎昕都待在她身旁,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曾远去。
过不了一会儿,御医们马上忙不迭地冲进新房,一个个轮流给她把脉听诊,就连陪嫁而来的小苍也在看到她的瞬间脸色大变,甚至担心得流下泪水。
在宴席间被缠得脱不了身的楚员外也随之赶来,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好端端一桩喜事,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不断加剧的痛楚让楚嬢翠很难保持清醒,加上从她躺下的角度无法清楚看到祎昕的表情,但从他收得极紧的下巴线条,以及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劲来看,他的担忧绝不少于任何人。
啊啊,她好像知道了…
看着这样的他,楚嬢翠似乎有些了悟了。虽然她嘴巴上总说得一副讨厌他讨厌得要命的模样,但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还要喜欢他吧!
所以她很怕、很怕,怕他不像她喜欢他这般的喜欢自己,怕自己是喜欢得比较多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