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浅浅一笑。

“你又师承何？”

动手逮她狱？

“回答我之前的提问。”祎昕摇苦笑。为什么他还是不肯绝望呢？

楚嬢翠气得牙地，却莫可奈何，谁教她的小辫被逮到呢？

祎昕看着她，一脸无奈。

他微笑地，非常满意。

“你说谎。”他轻声说，但语气肯定。

大概可以确定她不会是十七皇女了，但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呢？

看着那只放开自己的大手，一奇异的失落打心底油然而生。

但在她转离去的瞬间，那张微笑的俊脸上垮了下来。

“小时候我爹怕我会被人欺负，所以请了教让我习武防，不过教前几年就回乡养老了。在那之后，我一直是看教留下的几本书自己练习，所以我也说不自己算是师承何。”楚嬢翠没好气地答。现在是在家调查吗？

他已经不想再理她了吗？

“我知了，我会乖乖的。”不甘不愿地，她承诺。

“你就这样放我离开，难不怕我会逃走？”

“没有那人，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犯下的。”

他为巡查使的理智究竟是跑到哪去了？！

曾经，他努力说服自己，狠心绝情、不择手段的女飞贼不值得他倾心，又为什么现在她只消一丝丝羞愧表情，他就什么都愿意原谅了？

不成为女飞贼这件事有多疯狂、多不合乎礼教，但楚嬢翠终归是个受过良好教养的千金小，怎么可能对自己的错误完全不到内疚？

“随便你怎么说都行，反正我才没有什么共犯。”她别过，不语。

“你会愧疚吗？”他问得极不确定。

“你走得了吗？别忘了，我已经知你是楚嬢翠了。只要你敢一走了之，倒楣的将是整个楚府。”他话说得虽轻，但一字一句都狠狠击中她的弱。

楚嬢翠突然警觉心大起，她一个人被抓就算了，但她绝不能连累柳烟。

“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再犯事了吧？”他非常有把握地说着。“毕竟只要你敢再惹事生非，我就知该上哪抓人。”

“怎么可能嘛！”她狠狠瞪他一，但看到他决要求答案的神时，只得气呼呼地解释：“我娘虽然过世得早，但我肯定是我爹的女儿。所有见过我的人，都说我跟我娘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信的话，我家里还有好几幅我娘的画像，你大可亲自来瞧瞧。”

“你…”她瞪大，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掐住整个楚府为要胁。

他不知该怎么对待楚嬢翠。

“为什么放了我？”

虽然得到楚嬢翠的保证，但祎昕还是非常地不安，并不是因为纵虎归山而到不安，对祎昕来说，即使放走她也无所谓，真正令他在意的是…

“啊？”楚嬢翠愣住了，为什么他们的话题会突然转到之前的提问呢？

教留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书，就连之前制造烟幕弹、焰火弹都是由那儿看来。不过既然他没问，她也乐得避过不谈。

“当然！”她倏地抬，定定瞧着他。“我内疚死了。”

“我有些事要好好想一下，目前…就先这样吧。”他摆手，要她离开。

“你走吧！”

轻轻地，他放手了。将这个难缠又溜的京城第一窃贼亲手放开，仿佛完全不在乎这一次放走她后，下次可能很难再有机会逮住她。

为我一连伤了你两回，而且上一次…我还恩将仇报。你明明救了我一命，我却拿刀刺伤你…”她看着他的左肩窝，那儿，曾因为她而不断狂涌鲜血，而这一回，他又再次因为她血不止，接连两次的创伤都因她而起，难还不足以令他恨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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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共犯吗？或是背后有人指？”

他究竟该拿她怎么办？

“你是世不明的孤儿吗？”他再次问。

突然获释的楚嬢翠不敢置信，她看着自己空的手，不懂他怎么会在费尽历尽艰辛逮到她后，却又轻易放了她？

但他

但楚嬢翠还是狐疑不定，真的可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