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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像被紧紧揪住似的。“你刚才为什么不到医务室去擦葯呢?”她眼泪盈眶,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你关心我?”他看着她问。
她不说话。刚才那个场面,简直快把她给吓死了,他居然还能这么镇静。
“怎么不说话?”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含泪的双眸,淌出颗颗晶莹的泪珠。“你哭了。是为了我?”
她哭个不停,泪水像珍珠般不停往下掉,他是为了她才受伤的,她知道…她都知道。她想对他说句谢谢,可是话却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怎么了?怎么一直哭都不说话?”
受了伤的他,为什么还是这么的温柔?不知哪来的勇气,她一股冲动的向前撞进他怀里,抱著他哭了起来。
“傻瓜,哭什么?”他轻轻拍著她的背。“小姐,你撞到我受伤的地方了。”
她赶紧离开他的怀抱。“对、对不起,你赶紧去医务室擦葯吧!”
“那是你的工作。”他直盯著她。
“我的工作?可是受伤的是你呀…”
“你知道我是为了谁而受伤的吧?”他得意地抬高了下巴。
蜜桃低下头。她知道,他是为她受伤的,但也用不著这样提醒她吧?
“帮我擦葯。”他命令道,眼中有抹坏坏的神色。
“帮你擦葯?”有没有搞错啊?有护士你不找,叫本姑娘帮你擦葯?!
“你不擦?”他盯著她。“你想当个忘恩负义的人?还是…你、不、敢?”
“我、不、敢?开玩笑,擦个葯有什么不敢的?”笑死人,痛的是你又不是我!
“那开始吧!”他向前一步,将手伸开。
“干么?”她看着他的动作,感到不解。
“先帮我脱衣服啊!不然怎么擦葯?”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喔。”这该怎么办呢?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在他胸前迟疑著。怎么办?好紧张…
“应该没有这么难吧?”他调侃她。
对啊,不过是脱衣服而已。况且,又不是脱她的,有什么难的?她用力扯开他胸前的钮扣,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
随著衬衫钮扣一颗颗的解开,她双手却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也愈来愈凝重。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目光居然无法移开他逐渐袒露的胸膛。
第一次在不是摔倒的情况下靠男人这么近,她的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那傲人的胸膛直教她喘不过气来,软弱的手无法再继续,只好宣布放弃手上的工作。
“唉呀!我不行了!剩下的你自己脱吧!你让我有严重的压迫感。”她丢下一句话后转过身去,背对著他,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哪有人做事做到一半的?田秘书,你真的很不敬业耶。”孟杰瑞在身后催促她完成剩下的工作。
她却始终背对著他,不敢让他瞧见自己惊慌的模样。她是怎么了!全身无力,一颗心狂跳著。忽然感觉面颊一片火热,蜜桃举起双手捂著脸,羞涩地央求著。“我真的不行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