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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作了个春梦?
回到温宅,吃过晚餐,她回到自己房间,走进浴室想沐浴,脱下衣物,赫然发现自己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她愣住了。
这是…
难道那不是作梦?是真实的?!
她震惊的靠著墙面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怎么会?她竟然和昊然做了那件事!
她失神的在地板上坐了很久,才缓缓起身,拿起莲蓬头冲洗身子。
她在发抖,不是水太冷,而是她的思绪控制不住的回想着昊然狂热的亲吻她,以及与他结合时,那令人震颤的奇妙感觉。
她一点都不觉得嗯心,但是…那是不该发生的事。
她跟昊然是姐弟,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弟…她想哭,但并不是因为恨,而是面对著一份绝望的爱,感受到那种椎心的痛楚。
她仍没有记起以前的事,可是此刻的她,深切的体会到了日记里那份对爱压抑的苦楚。
她不爱狄毓捷,她爱的是昊然,以前是,失去记忆之后的她仍深爱著昊然。
她仰起脸,让水淋在她的脸上,同时冲掉她满溢而出的泪水。
昊然、昊然,你不说一声就走,是不是因为你也承受著相同的痛苦?
*********
冲净身子,温亚竹披著浴袍走出浴室,坐至桌前,她缓缓拉开抽屉,拿出那本日记,微抖的手不小心让日记滑到地上,喀一声,锁上的日记竟无意间被撞开了。
她拾起来,目光停在摊开的那一页上。
2001年3月5日雨
屋外风狂两疚,我的心里也狂风大作、雷雨交鸣。
我好惶恐、好害怕,不知道该怎样再面对昊然。
昨天午睡时,昊然喝醉了酒闯进我的房间,他居然…对我做了那样的事!
他怎么可以那样对我,我是他的姐姐,亲姐姐,那样是…乱伦啊!
当他狂热又激烈的吻落在我的唇上和身上,我虚软的无力抵抗。
他不断的声声诉说著他爱我、好爱我,爱了我一辈子那么久…说得我的心都痛了,我想我下意识根本不想抵抗他吧,因为我也那样的爱著他。
他的吻撼动了我的灵魂,连我的心都为之颤抖不已,我想当时我是沉溺于他那近乎疯狂的吻里不愿清醒。
当他完成最后的仪式,我们结合的那一刹那,那美妙的感觉令人喜悦得想哭泣。
我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只知道当我醒过来时,已不见他的人影。
他清理过我的身子,我的身上穿著干净的睡衣,他是想伪装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还是想让我以为那一切只是一场春梦?
我又不是笨蛋,有这么好骗吗?
他不知跑哪去了,从昨天之后,一直都没有见到他,我也松了口气,因为我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
我该愤怒的斥责他一顿?还是狠狠的打他,然后从此远离不再见他?
我想我应该离开他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一错再错,终至毁了彼此。
若是让爸妈知道这件事,他们一定无法接受。
还是在他们尚未发现前,离开昊然吧。
决定了,明天就跟爸妈说我想到国外读书。
读完这段记述,温亚竹轻颤著手,掩住面容,透明的泪水沿著指缝滑落下来。
旧事竟然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