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箭步,他挡住了她的去路。
“麻烦让让,我渴了,想找东西喝。”她已经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
他没有说话,没有让开,心情复杂的望着她。
蹦起腮帮子,见他像雕像一样动也不动,她干脆自己移动。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手,一个使力便将她带入怀抱。
抗议言语未出,她便被他夺去了说话的权力。
就仿佛鱼遇到水一样,当他一碰到她便无法罢手,恨不得能永远如此。
永远?多奇怪的想法啊,有过那么多女人,他第一次涌现这样的念头,而且对象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发觉他有些不认真,她主动把舌头伸到他的嘴里,想让他暂时忘记所有烦恼,专心在彼此的吻上头。
他化被动为主动,吮吻柔嫩朱唇、勾缠丁香小舌,汲取她的独特芳香。
当两人吻得浑然忘我时,管家欧恩走了过来。
“咳,主、主人。”欧恩尴尬地叫唤。
听到有人叫自己,阿道夫恋恋不舍的离开景藜婳的唇,并将她拥在胸前,不让人瞧见她的媚态。
“主人,点心准备好了。”阿道夫一向有享用下午茶的习惯。
听到有美食吃,景藜婳挣开阿道夫的怀抱,兴高彩烈的问:“有东西吃啊?吃什么?我也要吃!”
“主人,这…”据欧恩了解,主人向来习惯独自享用下午茶。
“再准备一份,送到我房里。”阿道夫没有太多情绪的命令。
“等等,我刚来的时候,看到外面有个凉亭,我想在那里吃。”那个凉亭爬满了藤蔓,好美,她好喜欢。
阿道夫颔首同意,欧恩恭敬欠身后离去。
****
享用完下午茶,他们来到马场。
“哇,你这里的马都奸漂亮喔。”景藜婳像个孩子似的在马厩跑来跑去。
阿道夫轻轻点头,那是当然的,他贵为一堡之主,怎可能拥有劣质马匹。
“你知道吗?我在来到你的时代的前一刻就是在骑马,我们两个共乘一匹,一开始都好好的,到后来不知怎么了,马儿突然发狂,我们就被摔下马。”她停在一匹咖啡色骏马前,声音听来有些哀怨。
“是吗?”他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因为他会心疼。
很快的,她恢复了笑容,转身面向他,指著额头上的肿包。“对啊,你看,这就是摔下马时受伤的,你难道都不会觉得哪里痛吗?”
他伸手轻抚她的伤口,满心不舍。“还很痛吗?”
“还好啦,只是丑丑的。”太好了,他会心疼她,这表示就算他忘了她,也并非对她亳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