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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瞪他、用力地用力气他。“房慕晚,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定住,高举的右手在捶向门扇前定住。
突然间,两人都停电。
“为什么?”幽幽地,他问。
“没错,为什么?”
为什么他跨进她的生活?为什么他插入她和陌陌之间?为什么不让她安静过日子,非要把她弄到精神崩溃?
“为什么你有黑眼圈?”
那么能睡的女人都长出黑眼圈,那他这种一天睡不到四小时的男人,不是要从头一路黑到脚底?
黑眼圈?始作俑者还敢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没去上班。”他说。
“我是老板,爱上班不爱上班,由我做主。”和他出国那几天,她不也没上班。
“你的手机不通。”
“没电。”事实是,她把电池拔掉。
“电话也打不通。”
“没缴费,被剪了。”她随口胡说,慕晚瞄一眼电话,话筒被丢到沙发下。
“门锁换了。”
“最近小偷猖獗。”敷衍又敷衍,默默把敷衍他当成对话重点。
“你不想见我。”他指出真正理由。
喉咙被掐住,她说不出话,不厚道的他单刀直入,不给人模糊空间。
“你不想见我,对不对?”他大步一跨,跨进她的家。
她深吸气、深吐气,整整十下,然后用力点头。“对。”
“为什么?我冒犯你了?”
她又重复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她很喘,像气喘病患。
“我不喜欢你加入我的生活圈。”
“容我提醒,是你拉我加入,不是我主动。”慕晚说。
她想了想,没错,是她要求他帮忙在先,可是后来一次次,他上门,而她…无心拒绝。
“我错了,对不起。”手横胸,她懒懒地半靠在门框上。
“然后呢?”
然后…“拜拜。”水远不见。挥挥五指,她连动作都敷衍得让人想海扁。
“你弥补错误的方式是一句对不起?”
“不然,你还想要什么?”磕头吗?她连对神鬼祖先都不磕头了,折腰是她的极限。
“友谊。”
友谊?好陌生的东西,连长春藤里面那三只也不敢向她索取的物品,他居然正大光明上门,跟她说“我要”大胆呵,这年代的男人。
“说话。”他冷漠又强势,可惜碰到懒散女,冷漠失踪,强势对她无用。
“你不能强求我没有的东西。”
扯开嘴角,她不是好女人,针对这点,她执着且确信。
“你没有友谊!?”
浓眉扬开,他想发火。多年来,他未曾对谁交心,好不容易,他有了想纳为朋友的女人,可她居然说自己没有友谊。
“我性情冷淡。”
“那么这段日子,我们之间…”
“规划外。”她说谎,懒女人岂会为难自己做规划,她唯一的规划是早早上床,天天睡到自然醒。
“我以为你替我开导慕曦,是把我当朋友看待。”他提出朋友证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