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火燎原神清气地打招呼。“不请小一块下来吃早餐？”火灿仲煮好三人份的早餐，听了一整夜的猫叫，他不会以为今天早上只有两个男人吃饭。

两个男人吃完早餐，火燎原还特地煎了荷包和火给她加菜，一直到接近中午，陶乐善才醒过来，在房里没看到他，自己胡好衣走房间，下意识寻找他的影。

“唔？”陶乐善瞪大，一脸吃惊。

“我去叫燎原过来。”火灿仲起往后台走，不一会儿，啪哒啪哒的拖鞋声加火灿仲的脚步声中一起回来。

肚好饿，昨天运动量太大，她应该也饿着，不过他猜她可能还得睡上一阵，脆自己先下楼去找填肚，等她醒了再料理她。

“很多人都这么说，可能我们一个像爸爸、一个像妈妈吧，我保证，我和他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他们兄弟站在一块时，大家都以为火燎原是哥哥，而他是弟弟。

火燎原放轻动作离开房间，不意外看见火灿仲已经坐在楼下客厅等他。

“你好。”火灿仲一就瞧见站在楼梯张望的陶乐善，给了她友善的微笑。“燎原在后台洗衣服。”两个男人自己打理生活起居，煮饭洗碗家事都难不倒他们兄弟。

“你和他长得不太像…”陶乐善挠挠脸颊，说得有些抱歉。

“那就好。”火灿仲也不追问，他们兄弟向来不谈过去的事，当初说好忘掉它的，就算有时仍会梦到那些，他们却也不会告诉彼此，藏得极好。他夹酱瓜给弟弟。“多吃。”

“昨天你去鬼仔的场救人，没事吧？”火灿仲问了废话，都能和女人在床上厮混一整夜，能有什么事？但是基于大哥的天，他还是关切一下。

“再让她睡饱。”

火燎原是大壮男型的，魁魁，脸线条和肌都充满钢铁一般的味，但是火灿仲就秀气许多，形也没有火燎原犷，目测火燎原至少比火灿仲十公分以上，应该说是火燎原长得太大只，火灿仲才是正常台湾男人该有的型。

火灿仲正严肃。“燎原，大哥还是那几句话，你…”火燎原上摊掌阻止他，苦笑：“等等，有机会让大哥你讲，不过不是现在，要听教训的人也不是我，我很想负责任的，不是玩玩而已，等一下麻烦你不用留情地痛骂她，叫她别玩你弟弟的情，要她有担当一，不要吃抹净就拍拍走人。”

“再多睡一会儿吧，等会儿有你受的呢。”他在陶乐善耳边先宣告她的下场，要她好心理准备，没有听到算是她的损失。

嘿，就是要大哥这句保证。“给你了。”

“喔。

“也对。”吃饭皇帝大。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答案。”火燎原盛来满满一碗清粥，加一匙松搅和，大坑阡颐。

“不好意思，我不是在怀疑你们的血缘啦，只是就外表看起来你比他斯文很多很多很多。我叫陶乐善，你好。”陶乐善坐在火灿仲右手边的单人沙发里，桌上有好多，粥、松、荷包、火、酱瓜、生米、三明治、饺、炒饭、面、面和一个自助餐便当，她不知从哪里下手。

火灿仲笑了。“她不想对你负责吗？”

“你教训过她了吗？”火燎原的声音很期待。

“本来只有粥、松和酱瓜，其他是燎原一一增加来的，煎完荷包和火，他又觉得几个三明治更好，后来又喃喃说三明治吃不饱，他又去超市买饺，不到五分钟就看他又溜到厨房里切切剁剁，炒饭就来了，接着新闻才看完两则，他又跑去烧下面，面好了，又觉得有汤的面你会喜，所以他再度门去买巷那家四十年老店卖的面，午面是回来了没错，但他的左手顺便拎了个便当。”

“还没，我想你也赞成让她先吃饱吧？”

“怎么了？”火灿仲以为自己吓到她了。

“没事，没什么刁难，人也平安回去了，八成是当年我的事迹在他们心目中就像个凶狠杀人吧。”火燎原淡淡说，不想着墨于讨厌的往事。

“他当在喂猪哦？”她叉起一颗饺放嘴里，虽是冷冻速包，但味不错。再端来面，先喝汤…香，超香，有冷掉，不过滋味没话说。

而且他没忘掉等一下还得面对大哥的碎碎念。他早就好心理准备，会将她带回家来，自然也存在着某些目的。

“你是？”

“桌上有早…午餐，你请坐。”

“我是燎原的哥哥，火灿仲，你跟着他叫我大哥就好。”

“没关系，她敢玩你，大哥会教训她。大哥今天放假，不用赶着上班，她睡到几都没关系。”等她睡醒，他再好好教导她要一个有责任的女人。

好，才在屉中找巾发。

这就是他故意带陶乐善回家，除了让大哥见见她之外的最大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