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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叫Susan,这十年来我一直待在纬翔身边,于公于私,我们都是很好的伙伴,希望以后,我们可以相处得很好。”
立即,Susan发挥她高超的交际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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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了顿食不知味的晚餐。
晚餐桌上,Susan刻意提了许多有趣话题,纬翔和小恩都没搭理她,只有以珂假装认真倾听。
其实,她没听进多少,她把重心放在纬翔的表情上,忖度他对Susan是怎样的心情。
Susan识趣,在这种气氛下她不该多待。
晚餐后她结束拜访,纬翔送她出门,以珂不清楚他们谈什么,只见再进门的纬翔表情不太好看。
照例,两人送小恩上床,为她念完床边故事之后,他们退出小恩房间,回到书房,各自忙碌。
以珂的报告不少,纬翔的企画案也很多,在埋首近三个小时后,以珂伸伸懒腰,把书包整理好。
“功课作完了?”纬翔没抬头,他的眼睛还在电脑萤幕上。
“嗯!”要谈谈Susan吗?以珂见他忙得不可开交,不好意思耽误他的工作。
“有事想说?”眼角余光闪过,他把她的犹豫望进心底。
“方便吗?”
“再等我十分钟。”
他发话,她照办,闭嘴,随手抽出一本书来看。
十分钟,一分不多,他关上电脑,坐到以珂面前。
“说吧,有什么事想谈?”
“同学想和别校的学生联谊,垦丁三日行。我可以去吗?”她先寻个安全话题。
“你想去?”
“去不去都无所谓,并没有特别想或不想去。”她实话实说。
“那就别去,下次我有空再带你去。”他独裁得近乎过分。
“好。”她没打算过要反对他。
“还有其他的事?”
“那位Susan,真是你的女朋友?”以珂问得小心。
“是。”
多年来,他身边没有其他女人,他从不否认Susan是女朋友。
“你喜欢她?”
喜欢?他没想过,Susan适合他、符合他,也乐于配合他的要求。至于喜不喜欢…很难回答。
比方你有张还算可以的床垫,也许它式样不新颖、不是名牌、躺起来也不会像进入天堂般,但你不会无缘无故换掉它,更不会想到喜不喜欢它。
纬翔不回答,以珂大胆假设:“你不喜欢她,对不?”
“怎么会这样问?”纬翔拉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膝上,圈住她细得不像话的腰,对她亲密,是习惯也是喜欢。
“你对她的态度有点坏。”靠在他肩膀,她把他当成符合人体工学的新款床垫。
“是她的错。”
“她的错?”
以珂不懂,女友好意拜访,怎会出错?
“她没经过同意就擅自来家里,而且吓坏了小恩。”
“是小恩吓坏Susan吧?回家时,我也让小金金吓得跳脚。”她提醒他的记忆。
“她的香水味让小恩鼻子过敏,她过浓的彩妆让小恩联想到巫婆。”小恩对他细数Susan的十大罪状,一条一条,他都记仔细。
“她只在今天喷香水、上浓妆?若平时她也这样子,没道理你以前能接受,今天突然不能接受了。”
实说,听见他对Susan的批评,她有些窃喜,知道他没想像中那么喜欢Susan,让她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