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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保持着礼貌,勉强带笑的嘴角隐隐蕴含着下容拒绝的强势。
怎么办?没有预料到翟日微会找上门来,曹海菁脸上堆着笑,正考虑着如何应付之际,他只留下东西便转身离开。
“谁来啦?”听见关门声后,成东琴随口一问。
“翟日微。”
“他人呢?”为人相亲不知见过多少奇怪场面的她并未大惊小敝。
“走了,只留下这个。”
成东琴好奇的一看,只见嫂嫂手上有个几乎捧不住的大礼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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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
“进来。”闷闷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小沁,有你的包裹。”
“喔,谁寄来的?”成水沁从出院回家后就被家人限制行动,和翟日微失联好几天,她心情郁闷,已经提不起任何兴致关注妈妈和姑姑所玩的把戏。
“男人。”
“什么男人?”枕头内的声音突然顿住。“是日微!”她从床铺上跳了起来。
“不会再说我们残忍了吧?”成东琴忍不住调侃,心想这几日和大嫂两人不知被这丫头暗骂过几回了。
“他呢?在楼下?”成水沁极为雀跃,整个人似乎要飞了起来。
成东琴回了个假笑。下你说呢?j她岂会这么容易便放过整人的机会?
唉,她就知道。成水沁又垮不了脸。
“他送什么来?”
“你自己看。”
成水沁才把东西从纸袋中拿出来,成东琴和曹海菁两人便噗哧笑出声。
这可不是什么香花、首饰等浪漫的礼物,但倒是很实际,是生了场大病的人最需要的…鸡精。
“鸡精!我还休养得不够吗?”成水沁想破头也猜不出会是这么出人意表又没创意的礼物。
“好啦,不妨碍你好好补身体了。”两位长辈笑着离开房间。
补身体?成水沁又好气又好笑,他倒是贴心,就担心她的身体。
忽然想到什么,她开始在纸袋和纸盒内到处翻找,笃定应该会有些其它的东西,如…一封信!
宾果!她兴奋又期待地将信打开来。
这是我头t回尝试以写信来表达自己。
那天到医院发现你离开后,我有些惊讶,你生我的气吗?所以选择不声不响的离开?我感到很不安,虽然这样的情绪并非头一回,我仍不习惯。
这些日子一直没办法得知你的消息,后来我推测其实你哪也没去,就待在家里,我私心希望这项猜测是真的,这样一来,我和你的距离其实不远,但又矛盾的担心,人在家却不与我见面的你的确在生气。
你真的生我的气吗?
这样仓卒的出院,身体没问题了吗?我始终放不下心,找不到医生了解你的状况,只能认为你确实康复了,好好的照顾自己,我会再来的。
如果可以,让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
微
“傻瓜。”成水沁笑骂着,实际上心里很感动。
他一连在信中提了好几次担心她生气,足见他的在意,也了解这回她突然说一声离开医院的举动让他误会了。
她当然没有生气,生气的是家里那两个老顽童,她根本算是被骗回家的。
她们突然接到家中宝贝住院的电话,担心之余,更多的是气愤,只怪她隐瞒了两位长辈太多事,连累翟日微也被她们责怪。